哈里森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地解釋著，語氣如同在給一個不懂事的學生上課。
“粒子束在加速器中每一次偏轉，都會有能量損失，這會導致光束的能量和位置出現微秒級的抖動。”
“這種抖動對於高能物理實驗無傷大雅，但對於在幾奈米的尺度上刻蝕電路的光刻機而言，是致命的災難。”
“這就是它三十年前被我們所有人放棄的根本原因。”
他頓了一下，笑著補充了一句。
“總不至於，夏國人能解決連續穩定輸出的問題吧。”
金髮男子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是啊，這才是科學。
這才是邏輯。
那股壓在胸口的煩躁，消散了幾分。
但他看著那份公告，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夏國人沉默了半個月，偏偏在這個節點，把自己主動送到全球的聚光燈下。
這不是莽撞。
這更像是......胸有成竹。
他將這個荒謬的念頭壓下，把那份公告疊起來，推到一邊。
“好。”
“那就等三天。”
“我倒要看看，他們這場釋出會，到底能鬧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笑話。”
哈里森博士自信地點了點頭，轉身退出了房間。
厚重的門合上後，整間辦公室重新陷入了寂靜。
金髮男子一個人坐在那張寬大的桌子後面，低著頭，手指摩挲著那份報告的邊角。
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始終安靜不下來。
......
與此同時。
夏科院，七號科研樓。
早在新聞公告發出之前，專班內部就已經提前收到了通知。
三天後，召開階段性成果釋出會。
這個訊息砸進七號科研樓的那一刻，原本就已經高速運轉的科研引擎，彷彿被人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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