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震撼了。
是震撼得太頻繁，神經都快磨出繭子了。
楊林搓了搓手，忍不住開了口，帶著幾分感慨。
“林總工，我搞了三十多年工件臺，就這一個方向，到現在都不敢說自己吃透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語氣裡既有服氣也有困惑。
“也不知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腦域到底開發了多少？”
“這智商得有多高，才能在這個年紀，同時把這麼多領域啃到這個份上？”
這話問出來，其他人也跟著微微點頭。
是啊，這已經超出了“天才”兩個字能解釋的範疇了。
林淵歪了歪頭，那張年輕的臉上浮現出微笑。
“大概......”
他故作沉吟地拖了個長音，隨即一本正經地開口。
“因為我是個智商絕頂。過目不忘的天才吧。”
說到這兒，他頓了一拍，豎起一根手指。
“比如，智商二百五？”
話音剛落。
“噗——”
魏建成第一個沒繃住，一口氣差點嗆在嗓子眼裡。
賀一誠推眼鏡的手一滑，差點把鏡框懟歪。
楊林“哈”地一聲笑了出來，彎下腰拍了兩下大腿。
連陳景山那張素來端莊的臉，都忍不住抽動了兩下，一道低沉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林繼先更是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衝林淵擺了擺手。
“老弟，你這個“二百五”，可真是......絕了。”
氣氛一下子鬆弛了不少。
誰都聽得出來，“二百五”是林淵在拿自己開涮。
但前半句“智商絕頂。過目不忘”，在場沒有一個人會當成玩笑。
這幫人跟林淵打了這些天的交道，親眼看著他從理論到工程。從光刻機到上游材料，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他們的認知上限。
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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