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置信度拉滿。謊言成真的那一刻，系統灌進他腦子裡的，是他林淵定義的“下一代”。
含糊的謊言。
精準的收割。
這也正是釋出會上林淵感覺有趣的原因。
林淵收回思緒，看著面前兩張寫滿震驚的臉，主動開了口。
“陳院長，魏所。”
他攤了攤手，語調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國外現在都已經有第四代了，人家基站都快鋪到大街上了。”
“所以我剛才在臺上說‘下一代’，那自然是在國外第四代的基礎上，再往下一代。”
“不然還能是什麼？”
這話說得極其順滑，邏輯聽起來竟然無懈可擊。
但陳景山和魏建成的臉上，並沒有因此舒展開來。
魏建成嘴巴張了兩次，愣是沒蹦出一個字。
他是搞微電子裝備的，通訊技術雖不是他的主攻方向，但基本概念還是清楚的。
國內第四代還沒影呢，連標準都沒摸透，你小子一張嘴就要搞第五代？
第五代是個什麼東西，這可是連國際學術界都還沒形成統一的定義！
陳景山的反應倒是比魏建成快了半拍。
他低頭沉思了片刻，抬眼看向林淵時，眉間擰出了一道深痕。
“林淵，你的想法，我能理解，不想跟在別人屁股後面吃灰。”
“但第四代通訊技術目前就是國際主流發展方向，產業鏈。標準體系。基站裝置......”
“全世界的通訊巨頭，全都在圍繞第四代做文章！”
“我們哪怕搞出自己的第四代方案，繞開一部分專利壁壘，也還是有戲可唱的。”
“直接跳到第五代，這是不是......太激進了？”
這話問得委婉，但潛臺詞很明確。
林淵沒有急著反駁。
他挺直了脊背，收斂了臉上隨意的笑意。
那套在腦海中早就推演過無數遍的降維打擊邏輯，被他用最平穩。卻也最鋒利的語調，緩緩拋了出來。
“陳院長，您剛才提到第四代，那我們就不妨把話敞開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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