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全是一群沒腦子的廢物”
一疊厚重的紙質分析報告被狠狠砸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上。
紙頁散開，嘩啦啦落了一地。
大洋彼岸。
某高階情報分析中心，地下指揮室。
負責人史密斯雙手死死撐著桌面，胸膛劇烈起伏。
他回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些簡報內容，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往外擠字。
“那些搞通訊的，腦子裡裝的都是大糞嗎？”
“搞輿論戰？在人家的地盤上，去煽動什麼健康焦慮？”
史密斯猛然飛起一腳，狠狠踹翻了旁邊的金屬垃圾桶。
“哐當——！”
一陣震耳欲聾的亂響在封閉的指揮室裡迴盪。
“現在好了！”
“不僅沒拖慢人家半天進度，反而被夏國官方抓著機會，借力打力，給全國十幾億人做了一次極其徹底的免費科普！”
“連豬都幹不出這麼蠢的事！”
史密斯越說越氣，反手將桌上的一個水晶菸灰缸首接掃落在地。
旁邊站著的幾名高階情報分析員噤若寒蟬，頭埋得極低。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史密斯緩了一陣，雙手叉腰，在辦公桌後方來回踱步。
皮鞋踩在暗色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越想越氣。
那幫搞通訊的蠢貨商人，不在自己的專業領域裡好好想技術對策，非要自作聰明跑去夏國的網際網路上搞什麼輿論滲透。
那是他們該搞的活嗎？
現在好了，不到二十西小時，就被夏國官方秋風掃落葉般連根拔起了。
不僅拔了，還順手拿他們當反面教材，給十幾億夏國人上了一堂生動的科學普及課。
等於什麼？
等於花著己方的高額公關費，替對手做了完美的新技術推廣嫁衣。
史密斯停下腳步，兩手撐在桌沿上，盯著那些散落一地的紙頁，胸口的火氣一陣一陣往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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