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場幾十道視線的注視下，林淵探入包內的手，不緊不慢地抽了出來。
“啪。”
一聲輕響。
第一塊泛著啞光金屬光澤的加密硬碟，被他穩穩擱在金屬桌面上。
緊接著，他的手再度探入包內。
“啪。”
第二塊硬碟並排放下。
“啪。”
第三塊緊隨其後。
……
每一聲“啪”響，都精準踩在了在場幾十名專家的心跳節拍上，將他們的血壓一格一格地往上抬。
偌大的會議大廳裡，安靜得讓人感覺空氣都徹底凝固了。
前排的沈長河死死盯著桌面上那些硬碟，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雙手不知不覺間己經握成了拳頭。
不止是沈長河。
前排的幾位老院士，身體甚至完全不受控制地前傾。
如果不是僅存的理智在死死剋制，他們恨不得現在就越過桌子，撲上去將這些無價之寶緊緊抱進懷裡。
林淵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眼底閃過笑意，隨後極其從容地收回手，唇角微揚，抬起手虛虛一壓。
“各位前輩，先別急。”
“東西就在這兒，沒長腿，跑不了。”
幾位老院士聞言，老臉一紅，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才勉強咳嗽了兩聲，硬生生從癲狂的邊緣把自己的理智拉了回來。
但他們那種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的灼熱目光，是怎麼掩飾也掩飾不住的。
林淵看著這幫老頭子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在正式開始之前，我得先跟各位說清楚。”
他伸出手，從桌上隨意拿起一塊硬碟，在掌心裡輕輕掂了掂。
“南天門計劃的體量，遠超承影機甲。”
“這區區幾塊硬碟的容量，根本囊括不了全套的底層程式碼和圖紙。”
“所以，今天擺在這裡的，只是被我按照工程推進優先順序，篩選出來的第一批核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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