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那種棺材嗎?薄皮鬆木的,刷漆的時候也許摻了硃砂,紅彤彤的,蓋板上貼著紅囍字……”
——冥婚。
“沒人在乎她的死活!”
“我什麼也做不到……我,我只能偷了她家準備的假髮嫁衣胭脂,想裝作她恐嚇她的父母。”
“但我還是沒能阻止一切,他們請了尊者,尊者聲稱是我的亡魂在阻止他們掙這筆錢。”
“尊者說他有個法子,可以把因果轉移到另外的人身上。”
“我……我太怕了……我怕尊者對我的命運動什麼手腳……我只是想你是大師,肯定有防身的東西……”
“我裝鬼嚇你你無動於衷,村子請君入甕的局你一眼看穿,為了真相你敢上吊逼我,我所有小聰明在你面前不堪一擊……”
“這個話題還沒結束嗎?”輪到白七無語了,你們吹捧人不會詞窮的嗎?
當著他的面,不用誇他誇得那麼明顯的。
陳滿:“剛開了個頭。”
“你看似放過了我,依舊暗暗施壓,讓我活在縈繞不散的恐懼和愧疚裡……你還把她帶回來了!”
“幫幫我,你把藏起來的東西拿出來救救我,求求你!幫幫我!”
白七坐到床沿晃了晃腿:“你們村子裡不是有個大師嗎,那個要讓你菊花燦爛的大師。”
陳滿口中的尊者。
陳滿鄙夷地撇了下嘴:“他要是有真本事,懂陰陽,就該如你一樣看出我是假死,而不是連鬧鬼物件都搞錯了,編那麼離譜的解決辦法,舉全村之力遮掩他的無能。”
陳滿繼續乞求白七,近乎哽咽。
“我撐不住了,幫幫我,求您。”
白七是真想把鬼的仇恨從陳滿身上轉移到自己身上,這太合他心意了。
“轉移因果……”
陳滿雙膝一軟跪那了,仰著臉對白七懺悔:“我錯了,我不該對你有任何隱瞞。”
“我根本不是要你的物品護身,我是想用你的物品轉移因果……我偷聽到的,尊者準備好了儀式,只需要物品……”
白七:“不早說?”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至於陳滿騙了他一次又一次,白七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他找了找自己有什麼拿的出手的貼身物品,冥幣絕對不行,掏出冥幣來總覺得容易橫生變故。
於是白七拿出了冰塊,遞給了陳滿。
“這是什麼?”陳滿不明所以地雙手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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