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東引。”
【7不是睡了十小時嗎,這種我又漏了一集的感覺從何而來】
【我是不是得阿爾卑斯症了】
【嗯雖然白哥軀體在這躺了十小時,其實昨晚他的魂魄已經出去把副本都摸清楚了嗯吶嗯吶】
【7破壞符文是因為想誣陷人?】
【大抵是倦了,竟回我們如此敷衍,終究被哥哥嫌棄了,不如別的妹妹】
【能有四個字就不錯了,還有哪個主播願意在副本里自言自語就為了說話給直播間聽】
【娛樂賽還是有主播願意和彈幕嘮兩句的】
白七目光掃過他昨晚用並非冰塊的冰塊劃得亂七八糟的符文。
雖然清遠為了他更衣刻意迴避了,但真的察覺不出他對屋子的手腳嗎,還是說浮於表面上的動作算不得破壞。
他決定再幹件差不多性質的事,來檢驗一下,而且為了避免又對副本造成什麼重大的劇情推進,他還要把功勞拱手讓人。
白七理了理衣角,拉開門,伸頭伸腦地往外看。
沒人,閃亮登場。
隨後像個尋常忙碌的道士,一路低著頭,慢悠悠地到處走動,路上遇到實在避不開的,還像個熟客一樣沖人家點點頭。
他踱步到前殿。
早課剛開始,道士們都在殿內誦經,閉著眼。
白七順著廊簷,目光一掃,東西全在。
香案上擺著鎮邪糯米。一疊黃符紙,旁側瓷瓶盛著黑狗血,木盤裡放著硃砂手串,架上擱著羅盤,簷角還懸著警戒銅鈴。
當然不是挑個人嫁禍,道觀裡的人肯定都是一夥的。
白七真正想嫁禍的物件是——那隻趴在牆根曬太陽的黑狗。
也許是留著取血鎮邪的,也許只是單純看家護院的,正溫順地趴著。
白七隨手拔了點雜草,逗著狗慢慢蹭到香案邊,狗搖著尾巴一點防備也無。
趁著狗搖頭擺尾的功夫,他看似無意地用袖口一掃,裝著鎮邪糯米的小碗被掃得傾斜。
糯米撒了一地,白七退後半步,臉上毫無波瀾,靜靜看著那團糯米與塵土混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黑狗調皮亂撲才打翻的。
黑狗被這一下動靜驚得縮了縮脖子,對著白七嗚咽了一聲,有點委屈,又有點不敢反抗。
白七輕“哎”了一聲,像在呵斥畜生,實則觀察道士反應。
怎麼都還在誦經,啥經這麼好看。
誦經聲不斷,道士們都正襟危坐,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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