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觀門下,張開雙臂,喊“孩子們我回來了”,跟嘉豪有的一拼。
幸好直播間不會知道他當時是怎麼想的!
白七想到這裡時看了一眼粉絲數。
個十百千萬十萬。
九十七萬?
一人給他一塊錢他都可以後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可惜他沒有後半輩子,那些廢紙也到不了他手裡。
又扯遠了,繼續覆盤。
邪祟繞著他走,他以為邪祟挑食,有忌口,真相簡單直白:不是看不上他,是不敢碰他。
他是凌駕所有邪祟之上的王,他是從封印裡爬出來的舊日,那些邪祟聞到他身上赫赫逼人的氣息,哪還敢碰它?
這麼多證據擺在白七的面前。
跳井不死,他覺得是井水問題。
劃井不成,他覺得是道具問題。
邪祟不吃,他覺得是邪祟問題。
他找了那麼多理由,就是沒往自己身上懷疑一下。
他要是早點知道自己不是人,早點知道自己在邪祟手裡死不了,早點知道自己就是個從封印裡爬出來的邪祟王。
他就不用跳井,不用偷糯米,不用倒狗血,不用拆硃砂,不用藏符紙,不用給狗系鈴鐺,不用領邪祟進道觀。
他聽清遠的話,去聽老道長講經,說不定當場就死那了,立竿見影。
他花了一整個副本的時間周折往返,做了一堆蠢事。就像老爺爺凌晨五點爬起來扛兩桶水走十里地澆了別人家的菜地。
最後被光柱推出來的時候,連一塊素糕都沒吃上。清遠說,觀裡的素糕可好吃了,外面都吃不到。
白七忽然有點餓了。
他想吃一塊素糕,白花花的,切得整整齊齊,上面撒著幾粒枸杞。溫的,剛從蒸籠裡取出來的那種。咬一口,糯米的清香,混著枸杞的甜。
白七嚥了一下假想口水。
他看了看道具欄裡的拼好飯,不敢吃啊。
且不說有沒有什麼沒明寫出來的作用,它的形狀就這樣令人懷疑。
咳咳,專心覆盤。
這個副本和一個他玩過海龜湯如出一轍,外面下雨了我死了,一旦猜出自己不是人,屋主人在殺蟲的湯底一目瞭然。
他要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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