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不知道黑眼鏡心裡的小九九,欣慰地點頭,哥倆好地勾肩搭背:“哥們怎麼稱呼。”
黑眼鏡順杆子上爬,聲音發飄,像做夢的人在說夢話:“老大叫我小黑就好。”
“小黑是吧,跟著你白哥混,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個碗洗。”
“好的老大,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三天餓九頓也沒事啊,要是能熬到百萬粉,去春季賽做點貢獻,這輩子也值了。
白七為黑眼鏡的覺悟挑了挑眉,有前途。
話全都說開了,黑眼鏡重新戴上墨鏡,腳尖朝著觀景臺,身體前傾,迫不及die地說。
“寸頭也找到了,那我們飛吧?說來為什麼要帶著寸頭?”
黑眼鏡仗著他成白七小弟了,關係不比從前了,憋了很久的問題張口就問。
白七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他左顧右盼,就看到絡腮鬍想嘗試著把撬棍抽出來回收但實在做不到,任由撬棍在他鬆開腳後被電梯轎廂帶進了電梯井。
白七以為緊急制動了,不會給他機會了的電梯又開始做自由落體運動。
別管寸頭那些有的沒的了,電梯又動了!
白七想梅開二度,說他要去找撬棍,再進電梯井,這回總沒有第二根撬棍能把電梯攔下來了吧?
——結果電梯落下面不上來了。
跳樓機只給寸頭玩,不給他玩?有種在遊樂園排很長很長的隊,輪到他的時候說不好意思裝置維修了的感覺。
“電梯還搞區別對待!”
不清楚白七腦回路的黑眼鏡就像拍題搜出了答案,卻發現他連答案也看不懂一樣困惑。
大神這話是什麼意思?因為寸頭跟電梯結下了深深的羈絆所以要帶著寸頭?
白七不知道黑眼映象抄題目抄序列一樣,把另一題的題幹當成了上一題的答案努力在靠,所有腦細胞在腦子裡玩碰碰車快全撞死了。
白七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黑眼鏡一眼,和黑眼鏡倆人各問各的。
你不是說能讓副本難度變異?你確定不是難度降級?
“難度在哪呢?”
黑眼鏡嘿嘿笑,跟個徹頭徹尾的250似的,墨鏡好險沒從鼻樑上滑下來,腆著一張臉。
“是啊,難度在哪呢?都被老大輕鬆搞定了。”
他假裝白七不是在說他連答案都聽不懂,首接偷換概念擴大白七對副本的蔑視。
白七被輕鬆搞定西個字打了降龍十八掌,搭著黑眼鏡肩的手狠狠用力。
他那是疑問句,不是反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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