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標語消弭了，留下滿後備箱不成形的暗紅色血液，死氣沉沉地黏在底板上。
屍體還是普通的屍體。
貓姐：“你們都看見了對不對？”
特效哥徹底斂去玩笑意味：“沒錯，如果說之前的事還能用我們三個愛撒點小謊解釋，現在己經不是迷幻劑之類的東西解釋得通的了。”
“我相信這不是什麼集體幻覺。”
小魚拔高音量：“我也看到了一個人！中年人，腿腳還蠻快的。”
特效哥眯起眼睛：“這個倉庫越來越不妙了。”
女巫的嗓音空靈悠長。
“是這個警察的亡靈……我們看到的都是亡靈……”
白七還是第一次看這種狀態的女巫，好像心無旁騖地沉浸到另外一個世界裡了。
“這裡不止有我們……不止有我們。”
“你的死亡是有意義的……這是詛咒……”
她俯身把屍體單獨的腦袋捧了起來，似乎要做一個額頭碰額頭的動作。
白七聽得認真：“我以前遇到過詛咒，很好化解。”
小魚：“怎麼做到的？”
白七：“轉發十個論壇。”
貓姐他們倒是習慣了女巫會陷入頓悟狀態，眼裡只剩虛無與追溯，在跑團裡女巫己經算收斂的了，沒怎麼用她的能力。
其實主播們為了娛樂效果都沒怎麼用自己的看家本領。
何況白七一句爛梗把像在大招讀條的女巫拉回來了。
貓姐收攏思緒，快速梳理了一遍所有人撞見的異象：“小巫看到了一個嬰兒，小七看到了一個少年，小魚看到了一箇中年人，小光看到的或許是青年。”
年齡從小到大，完整一條人生軌跡。
白七：“長的挺快的。”
“剛那行字什麼意思？”刀哥纖塵不染的腦瓜子還在發力。
“每個人心中有一個警察，殺了他。”女巫用一種念頌禱詞般的詠歎調很是優雅地將少爺說過的話朗誦了一遍。
氣氛再度下沉。
貓姐目光掃過眾人，鎖定笑得最開懷的小魚：“事情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小魚，你覺得是誰。”
“我信小光和小七。”
小魚張口就來，她覺得臥底是這倆的話，她早被玩死八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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