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口乾舌燥的眼鏡妹停下了訴說,糾正道:“是姐妹。”
“沒叫你。”白七被莫名其妙了一下。
眼鏡妹:“哦哦。”
白七:“嗯嗯。”
眼鏡妹又深度思考了一會兒:“雖然你這人嘴巴毒點,事情多點,為人惡趣味,還愛裝謎語人……以外——人還是不錯的。”
現在味道對了。
就是這個前期吟唱如果能短一點,白七或許會真得開心一下。
“咔嚓——轟!”
房門被門外的烈火炸開,熊熊火焰順著純白的牆面瘋狂攀爬,將白牆染成灼熱的赤紅色。
“門開了!”美甲女退後一步盯著走廊。
門怎麼開的。
咒語的?開啟天窗說亮話?
白七被自己的腦洞幽默了一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火災導致的,門被燒成灰燼,火順著牆壁蔓延進來,主播們下意識向中央靠攏,遠離牆站立,神情嚴肅。
眼鏡妹還真說對了,要是他們現在還在寫試卷,尤其是考試時長最長的語文,那些語文相關的紙質資料必然在這爆發的火焰中成為最佳的助燃劑,連帶著染指、吞沒他們的立足之地。
火門大開,像馬戲團表演要用到的火圈,主播們則是那被馴化著要奮力躍過去的獅子。
雖然火勢只附著於牆面,並未順著地面平鋪,濃煙卻灌了進來,門口是一條橫貫的走廊,無論左右可見度都相當低。
“往哪邊走?”
眼鏡妹把沒派上用處的“勾”“叉”牌子收了起來,小心地打量著看上去完全對稱的兩邊。
“你怎麼看?左還是右?”喜歡埋頭做事,能動手不動口的土哥破天荒問了句白七。
白七選擇左右之間的還是。
出去是賭命,留下是慢性等死。
白七暴風式吸入一氧化碳,指了指門框上方的字,又指了指被火舔舐了一層的房間。
本意是與他相關的那行字還留著,說明他的記憶沒有結算,所以他需要守著房間。
土哥會意:“你去吧,我留著就行。”
【有白哥,沒意外~】
【關了吧白神】
【震撼程度絲毫不亞於我一歲的弟弟突然站起來走到廚房給我做了一桌滿漢全席】
】起耍者福幸【
】?了懂又們你【
】呀的楚清得說妹鏡眼【
】住得兜,尿紙言代以可哥白【
】”面裡責負你,面外責負我,弟兄好“:語手哥白下一譯翻我【
】?了說樣這真哥白:沉一臉哥土【
】?了沉一臉真哥土:沉一臉哥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