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漾淺笑,“蓄謀已久了,從溫禾找到婁蕭的那天,我就一直關注著。”
“大哥有心。”
“有心的不止我一人,陳最。蘇橙,都幫了不少忙。”
“合著就瞞我呀。”
卓瀠,“解氣不?看那姓溫的上躥下跳,像個大馬猴!”
林簡垂眸,“嗯,解氣。”
卓瀠眼尾一挑,“更解氣的還在後面,我打賭,秦頌一定會跟溫禾離婚的!”
許漾搖頭,“不然。婁蕭那兒所有的證據,我都有複製一份發到秦頌郵箱,也就是說他早就知道溫禾的所作所為。知道,卻沒采取任何行動,說明他想給溫禾一次機會。”
卓瀠不以為意,“他知道,卻沒告訴溫禾,預設咱們今天的這場好戲,說明他在一定程度上,對溫禾是持失望態度的。秦頌是悶聲幹大事的人,說不定哪天悄咪咪地就把溫禾休了!”
許漾,“是合是離,不關咱們的事兒,咱們把日子過好了就行。”
林簡回頭看了一眼,“大哥大嫂,陳最叫我了,我走了。”
兩人囑咐,“嗯,慢點兒開車。”
*
第二天一早,林簡陳最接到電話,公司被砸了。
他們到公司的時候,警察也到了。
勘察了現場,調了監控,做了筆錄。
初步斷定,作案的是慣犯,拿錢辦事的,道上混的。
東西沒丟,純屬洩憤,林簡知道,八成是奔她來的。
一番統計下來,財產損失在50萬左右。
不是錢的事兒,就是心裡膈應。
遭得最嚴重的,是幾個單獨的辦公室。
大概他們不知道哪間是林簡的,寧可錯殺三千不能放過一個了。
全公司上下,一整天都在大掃除。
還請了師傅來量尺,重新訂做門窗。
陳最還跑了趟外勤,找廠家升級安保系統。
下班時間,林簡和蘇橙最後離開。
今天的大廈,安靜異常。
蘇橙說,總感覺心裡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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