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溫禾得到秦頌被刺傷的訊息。
手術室外,她攥緊拳頭,憤憤踱步,“林簡這個賤人是瘋了嗎,居然敢對阿頌動刀子!”
梁姝看著監控才相信,“她,不是喜歡秦頌嗎?真的為了孩子,不管不顧了?”
溫正鋒,“甭管為了什麼,這事兒觸及法律,誰撐腰都沒用。溫煦,聯絡你警局朋友,把人抓回來,我要她血債血償!”
溫禾同意,“對,抓她回來,還有小崽子,不能讓他們跑出港城!”
溫煦開始撥號。
溫揚一把抽走他手機,“大家先冷靜一下。很明顯,林簡帶著靠山來,勢必要奪走孩子,這事兒咱們從長計議,我看,還是通知秦頌大伯來醫院看看。”
溫禾,“林簡傷我老公搶我孩子,都欺負到家了!大哥,別瞻前顧後的,二哥,讓那幫抓林簡回來的警察,在路上先揍她一頓出氣!”
這時,手術室門開,醫生走出,詢問哪位親屬是“RHnull血型”。
“病人失血過多,醫院備血不夠。RHnull非常罕見,血庫也沒有庫存。”
眾人圍了上來,“這是什麼血型,沒聽說過啊!禾禾?”
溫禾幾乎脫口而出,“聯絡林簡,她給阿頌捐過腎,他們倆血型相同!”
這事兒,輾轉了一道,從秦蒔安嘴裡說出,進了林簡耳朵。
那時,她抱著熟睡的昭昭,已登上飛往京北的專機。
她平靜地告訴秦蒔安,“要飛了,回不去。”
“姐姐,別見死不救啊,那是大哥!”
“我捅他,再救他?我沒那麼無聊。”
“啊?你捅的?姐你。你。你...那大哥性命垂危,死了怎麼辦!”
“姐用血的經驗告訴你,別隨意干涉他人命運,會反噬。”
“不是,都這時候了,就別講大道理了,奶奶在天上急得團團轉呢!”
這時,昭昭在她懷裡扭了扭身子,哼哼唧唧的。
軟乎乎的小手,輕輕放在她胸口,有一下沒一下拍著。
林簡心化了,想要好好感受一下奶香的小嬰兒。
她沒再說,默默放下手機。
許漾幫她結束通話,問,“真的放下了?”
林簡貼著兒子的小臉,眼睛彎彎的,“大哥,我想請乾爸重新為寶寶取個名字,你說,他會不會答應?”
看她眼裡閃著光,許漾由衷笑著,“他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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