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來了。
秦苡星以為,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不會有人再追究。
即便是中毒所致也無從查起,這事兒就算摁死沒招了。
不成想,秦頌居然會舊事重提!
「大哥不會是想說,奶奶中了血玉參的毒吧。」
「血玉參無毒,但摻點兒別的一起吃,就是劇毒。我說了在給你機會,你分清親疏內外。主動坦白,大哥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大伯就你一個女兒,秦蒔安又是個不靠譜的,你是長姐,分量,自不必說。」
秦苡星咬了咬唇。
今時不同往日,溫禾在秦頌心中再無地位。
以前總以為秦頌沒趕盡殺絕是顧念舊情,現在看來,為定她的罪,陳年往事都開始往出扒了。
溫禾是喪家之犬,她秦苡星可不能站錯對。
「當時,溫禾只極力推薦,說讓我給奶奶買血玉參煲湯喝,要確保她連喝七天。我沒多想,照她說的做。奶奶去世後,我也問過她,是不是她動了手腳,她否認了,我也就沒再追問。。。大哥,就是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給奶奶下毒的呀!」
秦頌站起身來,「奶奶的死,雖跟你無直接關係,但你也有責任,跪在這兒懺悔,求得祖宗原諒吧。」
從槿園出來,秦頌帶律師去看守所見了溫禾。
溫禾激動,忙問「阿頌你是來接我出去的嗎」。
秦頌面無表情,「只要你實話實說,我保證,不會讓你待在高牆電網內。」
「實話…」溫禾茫然,「你要聽什麼實話?」
「將你如何給奶奶下藥,給我媽下藥,還有,如何殺死我媽護工宋茹的事件始末如實說出,我讓擎宇法務團隊為你做辯護。」
溫禾不懂,「你不是應該,讓我交代對林簡做過的事嗎?」
秦頌語氣輕輕,「那些不重要,我,不在乎。」
溫禾心中立刻燃起希望,「你不在乎林簡…阿頌,你是不是想通了,是不是發現自己還是愛我的?」
秦頌沒搭腔,示意律師可以記錄了,「說吧。」
剛燃起來的火苗,有漸熄之勢。
溫禾不想賠了夫人又折兵,「不是我做的,我沒有給奶奶和媽媽下毒,宋茹也不是我殺的,是林簡,都是林簡做的,當時都已經結案了,阿頌你是知道的,現在又來問我這些做什麼,是看我落魄了,想要為林簡翻案嗎?」
「不用翻案,我愛的女人,即使是殺人犯,我也照樣愛。」
「所以呢?」
「所以,當年的事我未必不知道真相,因為愛你,才選擇視而不見。」
「那現在不愛了,就拿出來舊事重提?阿頌,你清醒一點吧,林簡她失憶了,她不記得了,你沒看見她護著另一個男人的樣子嗎,何必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只有我是一心一意對你的,跟我復婚,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不好?」
秦頌微微後仰,「你現在不說,以後想說就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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