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賣部,高霖拿了兩瓶陳年老窖,林簡拿了兩瓶橙汁。
算帳的時候,老闆娘紅姐一邊嗑瓜子一邊磕cp,「有什麼喜事啊又是酒又是飲料的。。。聽說林老師你前些日子離家出走,這是被找回來了呀,小高主任,全村可都等著吃你和林老師喜酒呢。」
高霖拿出手機掃了酒錢,冷冷道,「確實有喜事,但不是我的。」
話落,拎著酒瓶走了。
「紅姐,飲料多少錢?」林簡問。
紅姐連瓜子都不磕了,「咋回事,主任好像生氣了呢。」
林簡沒時間跟她解釋,掃了10塊就追了出去。
夕陽西下,炊煙裊裊,林簡跟在高霖身側,步伐匆匆。
「高霖,我們不是朋友了嗎?你打算一輩子不理我?」
「我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困擾了?你討好薛先生,榮華富貴就都來了,朋友不值錢,有沒有都無所謂。」
「我喜歡薛文染你知道的,我和他在一起很正常,但我和他在一起不代表我不需要你這個朋友啊!」
「是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了,你步入上層社會,還是離我這樣的人遠一些,免得沾了窮酸氣。」
林簡一步跨到高霖面前,「得不到就要陰陽嗎?我虧欠你的,就一定要我這個人來還嗎?」
「沒錯!」高霖驟然提高音量,「沒有平白無故付出的,我為你做了那麼多,就是要娶你。你既然不想嫁,我就當好心餵了狗,別說做朋友,以後連面都沒必要見!」
「你恨我嗎高霖?」
「恨,恨你識人不清。我不覺得你跟薛文染會幸福,也不會祝福你。」
高霖走了,這次,林簡沒有追。
她努力過了,仍撼動不了他的偏激。
剩下的,順其自然好了。
這頓飯,高霖吃到一半就被工作電話叫走了。
薛文染和林簡也沒多留。
臨走前,薛文染簽了張支票交給高民,為他這一家子這幾年來悉心照顧林簡表示感謝。
高民瞠目,這筆錢夠他躺平幾輩子了。
他們離開後,高母捧著支票稀罕,「林簡還真是個財神。」
高民自顧自喝酒,「高霖沒福,娶不來林簡。」
「不能生要她幹嘛,不是咱兒沒福,是太有福。這回咱有錢了,以前相親那些女孩兒,可就入不了我的眼,得重新張羅起來,好好提高提高條件。」
「還想張羅呢?你沒覺出高霖明顯蔫吧了許多?自林簡走後,他跟丟了魂兒似的不得不用工作麻痺自己,他要知道是你趕走林簡,且鬧呢。」
「知道就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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