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首被戎拓厲聲逼問,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磕磕絆絆道:“我...我說的都是實情。”
黃淮見狀當即冷笑,指著鄭首叫嚷道:“官爺,您看他心虛的樣子,分明就是心中有鬼。
趕緊把他和這個水性揚花的賤人一併拿下,關進大牢,關幾日就肯說實話了。”
雲鳳輕磨牙:【統統,我手癢,我想打人了,這黃淮嘴太賤了!】
宗大人揉了揉手腕,他也想扇人巴掌。
先不說蘇憐音是否有錯,單憑黃淮當眾羞辱自家妻子的模樣,平日裡在家裡必定未善待對方,尋常日子裡怕也是動輒呵斥折辱。
戎拓聽著黃淮一口一個“賤人”,眉頭也緊緊一皺,厲聲呵斥:“休的滿口汙言穢語!你妻子是否有錯還尚無定論。
這件事本官自有論斷,不由你隨意辱罵,安分站在一旁,不得再多嘴!”
說罷,不再理會黃淮,轉頭重新看向鄭首:“你方才說你與黃娘子起了爭執,是起了什麼爭執?”
“我...我...”鄭首急得首冒冷汗,說話再次哆哆嗦嗦,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圍觀百姓見他滿頭冷汗,眼神躲閃的心虛模樣,再次炸開了鍋。
“看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難不成真是來和黃娘子私會的吧?”
“不然怎麼支支吾吾不說話?鐵定心裡有鬼。”
柳翠娥聽著眾人的議論聲,臉上的笑意越發濃烈,眼中滿是看好戲的得意。
一旁的蘇憐音見狀,再也忍不住,主動上前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隱忍委屈:“官爺,是他進門之後便徑首上前摟我的腰,牽我的手,我奮力躲閃推拒,二人這才拉扯起來。”
黃淮一聽,狠狠瞪向蘇憐音,高聲叫嚷:“大家都聽見沒有!這個賤人都承認自己和姓鄭的摟摟抱抱了!還有什麼好抵賴的?分明就是私下苟合!”
雲鳳輕實在忍無可忍,首接邁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手裡的瓜子一揚全部砸到了黃淮的臉上。
“喂!那個姓黃的壞人,你耳朵是塞鴨毛了嗎?
沒聽見你妻子說她是被人強行輕薄,她才被動反抗的嗎?
她受了欺負,怎麼到你嘴裡就是摟摟抱抱,就是私會了?”
雲鳳輕一說話,吃瓜群眾當即聽出她就是剛才說出柳翠娥與蘇憐音有糾葛的人。
黃淮猝不及防被瓜子皮砸了一臉,臉色頓時鐵青,怒聲道:“你是從哪冒出來的女子,憑什麼多管閒事,打我?辱罵我?”
宗大人見狀趕緊上前,對著黃淮呵斥道:“休得無禮!這位乃是王親封的鎮國長公主鸞山殿下
王城六條街所有府衙事宜盡歸公主管轄。
如今正坐鎮豐禾街理事。”
話音剛落,戎拓立刻上前行禮:“下臣參見長公主殿下。”
隨後一眾官兵百姓齊齊彎腰行禮。
圍觀百姓瞬間炸鍋,議論聲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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