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輕輕,你怎麼就知道人家覬覦二公子的屁股?人家是零,覬覦的二公子前面。】
眾人雖然沒聽過零這個稱呼零,但也能明白過來,對方是弱勢的一方。
謝臨舟聞言稍稍鬆了口氣,不是覬覦他屁股就行,但轉念一想,不對啊,覬覦他前面也不行啊,他不好男色啊!
系統繼續道:【說曹操曹操到,那人現在正往二公子那邊走呢。】
系統話落,所有人齊刷刷向宴會門口看去。
只見一人快步朝著二公子走去,熟稔地伸出手想要搭上他的肩膀,笑著致歉:“臨舟,實在對不住,方才挑選賀禮耽擱許久,來晚了。”
雲鳳輕睜大雙眼:【就是這個人嗎?】
系統點頭:【沒錯,就是此人,二公子西個最好的兄弟之中的一個,林二禾。】
謝臨舟平時跟兄弟們相處素來隨意,摟肩搭背早己成為習慣。
他習慣性抬手,打算反手回搭林二禾肩頭,可聽見系統的話,心頭猛地一驚,身形下意識一側,硬生生躲開了林二禾搭過來的手。
林二禾伸在半空中的手驟然僵住,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臨舟兄?怎麼了?是不是我來晚了,惹你生氣了?”
謝臨舟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慌忙擺手:“沒有沒有,你快坐,坐這邊。”
他心底暗自叫苦,我哪是生氣,還不是因為你覬覦我那啥。
林二禾悶悶地落座,臉上隱隱透著幾分不悅。
往日參加宴席他和文彥昌向來一人一邊挨著謝臨舟坐。
今日謝臨舟卻刻意將他安排到別處,隔開了距離,這般生疏的模樣讓他心裡格外不是滋味。
果然他還是比不過文彥昌在他心中的地位嗎?
雲鳳輕心裡好奇:【那謝臨舟本人知道林二禾覬覦他的身體嗎?】
系統緩嘿嘿壞笑兩聲:【二公子他本人並不知道呢。
而且他天生性子大大咧咧,粗枝大葉慣了,平日裡林二禾那些逾矩的親近舉動,他全數當成好兄弟間尋常打鬧,半點沒往別處多想。
因此,林二禾藉機佔了他不少便宜呢。】
雲鳳輕眼睛一亮,連忙催促:【這林二禾都是怎麼佔謝臨舟便宜的?快細細說來聽聽!】
眾賓客:細說!
系統:【那你是想先聽文彥昌的瓜,還是林二禾與謝二公子這段的瓜?】
鎮北侯與侯夫人心中焦急,心中默唸,選自己兒子的瓜,兒子聽了以後就能防備那人。
謝臨舟心裡也跟著著急,暗暗期盼雲鳳輕先選自己的瓜。
至於彥昌兄的,他應該沒什麼事,可以先等等。
雲鳳輕略一思索,開口道:【先講林二禾和謝臨舟的這個吧,這段聽著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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