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江貴妃一聽,臉色“唰”的一聲變得慘白。
這個賤人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這一切,她肯定是亂猜的。
江貴妃鎮定下來,眼眶瞬間紅了一圈,淚水在眼中打轉,聲音中帶著哭腔:“陛下,不知郡主為何如此汙衊我...咳咳...”
說著她就咳了起來,一手捂著胸口,一副隨時暈倒的模樣。
太醫趕緊上前給江貴妃施針,撒上止血粉。
皇上還沒說話,傾城公主就跳了出來指責雲鳳輕。
“你個賤人,剛才你就故意擾亂我母妃的宴會,現在還要汙衊我母妃,你到底有何居心?”
三皇子看向雲鳳輕的眼神更是冰冷,目光如錐子般:“清風郡主,你到底對我母妃有何不滿,一而再,再而三出言挑釁,汙衊。”
說完,三皇子突然跪在地上,猛然叩首:“父皇,母妃對您一向情深,怎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再說,如果母后要刺殺您,又為何幫您擋劍,讓自己受傷。
清風郡主分明是挾私報復,汙衊母妃,還請父皇為母妃做主,治清風郡主的罪。”
雲鳳輕“切”了一聲:“陛下一向英明,才不會治我得罪,要治也是治欺君之人的罪,比如你和江貴妃。”
不待三皇子發怒,雲鳳輕又說:“我有證據能證明這些殺手跟貴妃娘娘有關係。”
江貴妃一聽,惡毒的眼神“唰”的看向雲鳳輕。
這個賤人說她有證據?怎麼可能?
這些殺手都是她精心培養的死侍,她們傳遞資訊又非常隱秘,不可能會被人發現。
江貴妃死死抓住旁邊宮女的胳膊,聲音發顫,卻字字鏗鏘:“那就請清風郡主拿出證據,如果拿不出證據,本宮今日就撞死在這,以示清白。”
夏宣帝看了眼江貴妃,他這愛妃裝的可真像,夏宣帝冷聲道:“清風郡主你說你有證據,到底是何證據?”
雲鳳輕笑眯眯走到江貴妃面前:“貴妃娘娘,先別急著死啊,等我拿出證據,您再撞牆也不遲。”
“你...”江貴妃死死的盯著雲鳳輕。
不等江貴妃說話,雲鳳輕又道:“貴妃娘娘,您是不是覺得,這些殺手己經死了,死無對證,就沒人會知道這件事了。”
“可是您千算萬算算漏了一件事,沒想到這個宴會上會出現一個變數,我。”
“您恨我,所以臨時決定要讓這些殺手殺我。
而您卻不知道,就因為您臨時的這個決定,讓我抓住了您的把柄。”
江貴妃指甲倏然攥緊,豆蔻染紅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聽不懂郡主在說什麼?”
雲鳳輕衝著江貴妃悠然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小牙:“聽不懂,沒關係,我慢慢給您講,總能講明白的。”
隨後雲鳳輕對著二皇子一拱手,快速道:“殿下,勞煩您抓住貴妃身邊的趙嬤嬤,她牙底有毒,別讓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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