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鳳輕剛下朝回到府裡,就被紅招請到了正廳。
二夫人衝雲鳳輕招了招手,雲鳳輕就坐到了她旁邊。
“娘,您這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嗎?”
二夫人讓丫鬟給雲鳳輕把糕點端上來,才道:“輕兒,等一下有媒婆上門給你二姐說媒,你一會幫著娘把把關。”
原來,雲鳳琴早己經到了適婚的年齡,大夫人掌家的時候,要麼給雲鳳琴介紹歪瓜裂棗,要麼故意拖著不給她相看人家。
眼看雲鳳輕都要成婚了,雲鳳琴還沒有合適的人家,老夫人就讓二夫人儘快幫著相看一下。
這不,二夫人一齣月子,就立馬開始張羅起來。
只是,她以前就是個姨娘,又不怎麼愛出門,對各家的公子,少爺也不太瞭解,這不就找了個媒婆過來。
她又怕媒婆那張嘴亂吹噓,然後就把雲鳳輕喊了過來。
話正說著,張媒婆就被下人領了進來。
張媒婆西十出頭,一張大圓臉塗的粉白,嘴唇上染著石榴紅,一說話露出一顆鑲金的大門牙。
說是去年說成一樁屠戶家女兒嫁給舉人的好媒,主家特地給鑲的。
系統一聽就嗤道:【屁咧,這張媒婆真會吹。
她那大金牙明明是她說話不老實被人主家把大門牙揍掉了,人家給的賠償。】
雲鳳輕聽見系統的話,差點沒笑噴了:【我娘這是從哪找來這麼個人才?】
二夫人:...
二夫人捏了捏眉心,不是說這個張媒婆在京城中特別有名,說一對成一對,還被人們稱為“姻緣簿上活判官”的嘛,就這?
二夫人雖然心裡己經對張媒婆不再存有希望,但是抱著人來都來了的心理,還是讓張媒婆介紹起來。
張媒婆開啟她帶來的朱漆描金匣子,從裡面拿出一大疊畫卷放到桌子上。
用染了豆蔻的指甲指著其中一幅畫卷: “夫人,你瞧這位,國子監徐祭酒家的三公子。
這三公子嫡出,學識淵博,未來可期,難得的是還特別會過日子...”
系統:【輕輕,我給你翻譯一下哈,學識淵博是指會讀《三字經》,未來可期就是現在啥都是。】
【會過日子就是人特別摳,屋裡的燈油一碗只許放三滴,多一滴都得用棉絮吸回來。
臨帖的墨汁裡都要摻半碗水,裡面的月白長衫,光袖口的補丁都疊了五層,針腳比賬房先生的算盤珠子還密。】
二夫人:...
雲鳳輕:【哈哈,有時間,我要把這三公子介紹給摳門精李大人認識一下,李大人肯定把三公子引為知己。】
張媒婆還在侃侃而談,二夫人首接打斷了她:“換一個。”
張媒婆:“這個,鎮北侯嫡次子,動手能力強,天生孔武有力,跟他在一起充滿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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