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鳳輕眯起眼睛看了三王子一會,隨後笑道:“三王子的這番“高論”倒真是配的上貴國的氣度。”
“你什麼意思?”三王子眼睛緊緊盯著雲鳳輕。
雲鳳輕哼笑一聲:“誇你唄。”
隨後,雲鳳輕不待三王子說話,站起身來,聲音高且洪亮的道:“治國之本,當以利民為本,而非以性別為界。
我大夏選擇官員,向來只論才幹,無論男女。
我大夏朝的女子,既能拿針繡出千里江山圖,亦能如男子般提刀馳騁沙場。
想當年,我朝開朝皇后“聖德皇后”,曾率領三百女兵,硬生生把北凜五千鐵騎阻擋在斷雲關外。
哼,三王子那時候怕還在奈何橋排隊等著投胎呢,定是沒聽說過吧。
要真是論“沒人”,該看看是誰眼界狹窄,容不下棟樑之才,只把那男女之別當作標杆。”
雲鳳輕冷笑一聲: “這番見識倒像是困在圍欄裡的畜生,只識得圍欄的規矩。”
三王子“唰”的一下站起身來,怒瞪著雲鳳輕:“你敢罵本王子是畜生。”
雲鳳輕臉上笑嘻嘻的,聳了聳肩:“見過撿東西的,還是第一次見到撿罵的,你覺得畜生說的是你就是唄。”
“噗嗤”
眾人都被雲鳳輕這番說辭逗樂了,人家小郡主又沒指名道姓的,北凜的三王子這可不就是上趕著撿罵嘛。
“你...”三王子剛想發脾氣,就見大夏的群臣齊齊鼓起掌來。
“我們小郡主說的好...”
“能者上,庸者下,我們大夏選官,只注才能,不分男女...”
“不注重才能,只把男女當標杆,眼界狹窄的才是真沒人了呢”
夏宣帝看著雲鳳輕的眼裡也滿是讚賞之色,真是給他大夏長臉啊。
“清風郡主說的不錯,只會用皮囊分人,那才叫作真的沒人了呢。
畢竟,連識別人才的眼光都沒有,那空長了一顆頭顱,與地上的頑石何異?”
西戎西皇子率領的使團也紛紛叫好。
羞辱大夏朝的朝臣沒羞辱到反被羞辱,三王子差點沒氣死,臉色鐵青。
瞥到跟大夏同一條戰線男扮女裝的西皇子,想到他這次來的目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看你們還能得意多久。
系統提醒雲鳳輕:【輕輕,這三王子要拆穿西皇子男扮女裝的事了。】
雲鳳輕挑了挑眉:【統統,上一輩子有也有這件事發生嗎?朝臣們是如何應對的?】
系統扒拉扒拉瓜田然後道:【上一輩子沒發生這件事,西皇子和六公主成婚後,西戎王死了,西皇子回西戎,倆人的身份才曝光的。】
雲鳳輕思索片刻後道:【先靜觀其變吧。畢竟阻攔是阻攔不了了,而且西戎真正的公主也要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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