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月這話說的很明顯了,就是丫鬟路上遇到了什麼人,被偷走了。
和李婉月一起的另一個小姐掃過在座的各位小姐,視線忽然落到雲鳳琴身上:“我剛才看見雲二小姐好像出去透過氣。
媛媛不如問一下她有沒有在路上看到或撿到什麼?”
雲鳳琴剛想說話,朱媛媛就看了過來,聲音很急切:“鳳琴姐姐,那個血玉鐲是我母親送給我的生辰禮,對我很重要。
如果你看到或撿到了,還請你如實相告。”
雲鳳琴臉色微沉,聲音卻很堅定:“我並未見過你說的鐲子,我剛才只是在花廳邊上透氣,並未離開,靠近朱小姐的住處。”
“可是眼下只有姐姐你一人離過席...”朱媛媛眼眶微紅,聲音帶著哽咽,話說一半,給人留下無限想象。
雲鳳輕:【這一看就是朱媛媛幾人專門給雲鳳琴設的局,雲鳳琴沒察覺嗎?】
系統嘆了一聲:【察覺到了啊,但是沒用啊,人家丫鬟當著眾人的面在她身上把玉鐲找出來了。】
李婉月冷笑一聲:“話不能這樣說,畢竟這麼多人只有你一人離過席,還是檢查一下好,也可以幫你洗清嫌疑。”
徐二小姐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這樣不太好吧,也許是丫鬟記錯了,血玉鐲並沒裝進去呢,不然再去屋裡找找吧。”
雲鳳輕點點頭:【這個徐二小姐聽起來還是個不錯的人,她是誰家的小姐。】
系統:【國子監徐祭酒家的。】
朱媛媛聞言看了眼徐二小姐,不明白徐二小姐什麼時候和雲鳳琴有交情了。
“冬青,你可記清楚了,鐲子到底有沒有放回去。”
“小姐,奴婢記得清清楚楚,肯定放回去了。”
冬青給雲鳳琴磕頭,聲音裡帶著哭腔:“雲二小姐,奴婢這一路上就遇到了你一人,你要是看到就跟奴婢說一聲,奴婢去找...”
“哼,要我說,說不定就是某人沒見過好東西,起了歹心。”跟李婉月一起的女孩哼了一聲。
這個某人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李婉月臉上帶著冷笑: “雲二小姐,為了你的清白要不然就讓人搜搜吧。”
雲鳳琴捏了捏拳頭,沉聲道:“好,那就搜吧。”
雲鳳輕問:【然後人家丫鬟就在她身上搜到了是嗎?】
系統點頭:【不錯,玉鐲就在雲鳳琴裙襬層裡掛著。】
在場的很多人看見玉鐲在雲鳳琴身上搜到眼神都變了,對著她指指點點。
朱媛媛嘆了口氣:“風琴姐姐,你要是真喜歡這個玉鐲,你跟我說就是了,我可以借給你戴一段時間,但是你怎麼能...唉...”
系統:【雲鳳琴面對眾人的指責簡首百口莫辯,只能搖著頭說不是她。
最後朱媛媛說,反正玉鐲己經找到,就算了,還囑咐別人說不要把雲鳳琴的事情說出去。
雲鳳琴在宴會上待不下去就哭著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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