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鳳輕和系統心裡的對話一齣,在場的吃瓜群眾有不少人都愣住了,就連縣令都愣了一瞬。
下意識尋找說話的人是誰,他是怎麼知道那血是烏延家娃娃身上的,難不成這人是目擊證人?
縣令思忖了一下,抬頭看向圍觀的眾人,朗聲道:“諸位鄉鄰,你們當中可有人目睹事情的經過?
若能如實相告,助本官查明真相,本官定有薄賞。”
烏延吃心中生起一絲希冀,回頭看向圍觀的眾人,期待有人能站出來。
然而他很快就失望了,並沒有人站出來,大家都說“沒看到”“我也沒看到”
縣令心中也略有些失望,看來剛才說話的那人,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並不想成為證人。
雲鳳輕聽了系統的話,眉間若有所思:【其實,有一件事我剛才就有些好奇。
烏延家裡除了那個幾歲的娃娃,沒有其他人了嗎?
若是沒有,那烏延夫婦為什麼把一個幾歲的娃娃丟在家裡,一丟就是大半天。】
雲鳳輕的話,像顆石子,投進了縣令的心裡,他看向烏延夫婦的目光一沉,手無意識的敲擊桌面。
方才只聚焦到“狗是否咬人”身上了,竟然完全沒留意這關鍵的疏漏。
五六歲的幼童好動,尋常父母誰會把她獨自留在家中,而且還是大半天。
眾吃瓜群眾經過雲鳳輕這麼一提醒,心中也感覺有些怪異。
對啊,正常的父母,誰會把一個幾歲幼童獨自扔在家中,反正他們是做不到。
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隱情?
縣令目光掃過烏延夫婦:“你剛才說,你媳婦兒的娘生病了,你和你媳婦兒帶著你小兒子回隔壁鎮去看岳母,是不是?”
烏延不知道縣令為什麼又突然提起這件事,愣了一下,終是點了點頭:“是的,大人。”
縣令看著烏延的目光沉沉的:“我且問你,你們夫婦和小兒子離開後,家裡除了那個女娃娃,還有沒有其他人?”
烏延聽了愣了一下,有點慌張的道:“沒...沒其他人了,只是大人,這跟她被狗咬了沒什麼關係啊。”
縣令拍了下桌子:“沒關係?這關係大了,你們夫婦二人同時外出,家中除幼童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你覺得此事當真尋常?”
烏延夫婦一聽,眼神兒都有些閃爍,烏延搓著手道:“是...是那孩子自己嫌累,不想跟著我們走路,我和我媳婦兒拗不過她...”
系統:【放屁,明明是這對夫婦嫌棄那娃娃是個女娃,覺得她累贅,不想帶,那娃娃哭著求他們帶著她一起去,還捱了一巴掌呢。
而且,烏延帶著媳婦兒回孃家也不是他岳母生病了,而是他媳婦的弟弟娶媳婦兒,他們回去喝喜酒的。】
雲鳳輕:【原來這對夫婦重男輕女啊,我就說我剛才就覺得這對夫婦哭的有些假。
而且娃娃被傷了,第一反應不是去找郎中,而是先抱著娃娃去找烏蒙要賠償。】
吃瓜群眾們聞言,看著烏延夫婦的眼神兒都變了,心裡止不住的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