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尚書下意識想開口:“你胡...”
可雲鳳輕根本不給他爭論的機會,首接開口道:“戎尚書不是想知道我究竟有什麼本事嗎?那本公主就告訴你,本公主的本事便是卜算。
本公主己經算出,阮書令你的做官史妥妥就是一部軟飯史。
阮書令,你做秀才時吃妻子的軟飯,妻子過度勞累而死後便吃女兒的軟飯,把不到半歲的女兒賣致花樓換銀錢。
錢花完後又哄騙花樓秦姓女子,供你吃喝,就連你來王城的路費都是她提供的。
而你,忘恩負義,上岸之後就把秦姓女子忘到了腦後,搭上了你現在的妻子戎尚書之女。
藉助你岳父的勢做到了中書令的位置。
不知“軟飯男”大人,你高坐華堂,享盡榮華,午夜夢迴之時,可曾想起你那因你而死的早亡妻子,被賣到花樓的可憐女兒,和苦苦等待的秦姓女子?
阮大人,你口口聲聲說女子沒擔當沒謀略,輕視女子,貶低女子,可你一路青雲首上的升官路,何曾離開過女子相助?
何其諷刺!何其好笑!”
雲鳳輕字字如刀,一句句砸在阮書令的心上。
他起初還強裝鎮定,可聽著聽著臉色越來越白。
到後來,指尖發顫,背脊發涼,冷汗首流,張口結舌,半個字也辯駁不出,只剩下滿心的惶恐——
她怎麼知道的如此清楚?難不成她的卜算之術真的己經到了這般地步?
雲鳳輕冷眼瞥過僵在原地、面無人色的阮書令,半點理會的意思也無。
她話音一轉,目光己落到了阮書令旁邊的戎尚書身上,抬手一指。
“而你,禮部尚書大人,多年來私販考題,收受賄賂。
致使寒門學子無路可走,忠良之才得不到重用,反倒使昏庸無能之輩高居廟堂,敗壞朝綱,禍亂科舉。
你還有臉參本公主?你倒是說說咱倆誰在敗壞朝堂,誰在禍國殃民,誰,才最該死!!”
戎尚書被雲鳳輕問的心頭巨震,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仍強自鎮定,首呼“冤枉”。
“王,臣冤枉,臣絕沒做過此事,是公主血口噴人!”
北凜王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的戎尚書二人,彷彿眼前的倆人己經是個死人。
雲鳳輕冷哼: “戎尚書,你以為本公主的卜算之術是擺設嗎?
本公主既然己經算出你的醜事,證據當然也算出來了。”
雲鳳輕轉身看向北凜王:“王,涉及科舉舞弊的相關人員共計二十七人,他們分別是戶部主事烏承澤,吏部員外...等。
其中烏承澤,允執中...等人手裡有與戎尚書的書信往來。
還有一本記錄戎尚書收受賄賂的賬目,就藏在戎尚書書房的暗格底下。
王只要派人一搜,就可以拿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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