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雲更是一臉嫌惡,這般虛偽齷齪之人也配和自己競爭尚書之位,自己跟他同衙為官都覺得噁心。
這時,系統又補了一句:【而且他尤其偏愛懷孕的女子,和剛剛生產過的女子。】
雲鳳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心底瞬間炸開:【我靠...這是個變態吧?怎麼有人能噁心到這種地步】
眾人心裡罵聲一片:變態至極!真是變態至極!
裘永思見雲鳳輕半天不說話,只是帶著點厭惡的看著自己,便故意揚聲道:“臣剛才所說句句屬實,公主殿下為何這般看著臣,是為何意?”
“...難道?公主殿下連一句實話也聽不得了嗎?”
雲鳳輕輕笑一聲:“裘大人,你只看到本公主酣眠,但你卻不知,本公主其實是在沉睡中推演天機,修煉卜算之術,酣眠不過是表象罷了。
倒是你,裘大人,不好好處理政務,反倒將心思全用在窺探本公主,學那市井的八婆嚼舌根,傳閒言,也配位列朝臣?”
裘永思冷哼一聲:“公主好大的威風,怎麼?臣只不過說了句所見所聞,您就要罷了臣的官不成?
那臣只好給您道歉好了,您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他言語裡滿是譏諷,擺明了不信雲鳳輕酣眠中修煉的說法。
雲鳳輕笑了笑:“我聽裘大人言語之意,是不相信本公主在酣眠中修煉卜算之術了?
那本公主就送裘大人一卦如何?”
“那就有勞公主殿下了”裘永思輕蔑一笑。
“好說!”
眾人皆以憐憫的眼神兒看向裘永思:這麼上趕著找死之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真是勇氣可嘉!
雲鳳輕裝模作樣掐手指。
系統接著道:【裘永思他這人精明的很,怕惹禍上身,從不找家裡有做官或者家裡有背景的。
專挑無權無勢的普通人媳婦兒下手,他不逼不搶,只拿錢財去引誘或者許些小恩小利,空頭好處,一點點勾著人心。
他心裡打的算盤極清,知道哪些惹得起,哪些惹不起,哪些人好拿捏,從不硬碰硬。
只靠算計和利誘,悄無聲息佔別人便宜。
就拿城西的寇家來說,寇家老大人老實本分,辛苦勞作卻掙不到幾個錢,家中清貧,媳婦兒又懷了身孕,日子過得越發拮据。
裘永思知道寇家無權無勢,老實可欺,便尋著機會接近寇老大媳婦兒。
起初,他做的極其隱晦,只是偶爾接濟點銀錢,今日送點米,明日送點碎銀。
嘴上說著只是鄰里間相助,看她懷著孕可憐。
寇家媳婦兒本就窘迫,見他“這般好心”,便逐漸對他放下了防備。
接著,他便得寸進尺,藉著遞東西的時候不經意間觸碰他的手,見他並無激烈反抗,又越發大膽。
有時從他身後輕輕挨近,假意虛扶,指尖有意無意碰觸她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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