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夫人見傅恆心意己決,徹底心亂如麻,再也顧不得體面,轉身踉蹌幾步走到傅老爺子面前,淚眼婆娑,苦苦哀求。
“傅老爺子...不傅大哥,還求您實話告訴眾人,傅恆是不是我失散多年的孩子?這玉佩是不是他的?您說一句,還求您成全我們母子相認。”
傅老爺子看了一眼傅恆,緩緩閉上雙眼,長嘆一聲,眉間滿是無奈與唏噓。
良久後,他才重新睜開眼,望著祁夫人道:“沒錯,恆兒確實不是我的親子...”
“父親...”傅恆焦急地喊了一聲。
“恆兒,事到如今,隱瞞也沒什麼意義了。”傅老爺子對著傅恆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繼續對祁夫人道:“當年我撿到他的時候,他身上也確實隨身攜帶著這塊玉佩,腰間也有一塊葉子胎記。
他只是我半路撿到的孩子,我只知將他撫養成人,至於他究竟是誰家的孩子,是不是你祁府的公子,老朽實在不敢妄下定論。”
祁夫人聽了傅老爺子的話,淚流的更兇了,臉上卻帶著笑:“對上了...都對上了,他就是我的孩子,沒錯了。”
緊接著她急切看向傅恆,聲音哽咽:“孩子,你聽到了,全都對上了,你就是我的孩子,我是你娘啊!”
祁大人也跟著上前:“孩子,我是你爹。 ”
傅恆看向傅老爺子,傅老爺子也笑看著他,語氣溫和:“不論你什麼選擇,爹都不怪你,你永遠都是爹的孩子。”
傅恆對著傅老爺子笑了一下,轉頭對著祁家夫婦,卻神情冷漠:“我傅恆此生只有一個爹,那就是傅敬山。”
“你...”當著眾人的面三番五次被傅恆拒絕,祁大人也來了火氣,只是想到什麼又強行按捺住了,冷著臉沉聲道,“你認與不認,證據就擺在了眼前,滿場人都聽的清清楚楚,你就是我的兒子,就是祁府的子嗣,這是改不了的事實。”
祁夫人淚眼婆娑望著傅恆滿心委屈又帶著偏執:“你一定還再埋怨我羞辱了你是不是?”
她視線猛地掃到秘密被揭露,就一首在旁邊裝蘑菇的傅臨川,瞬間眼底湧上滔天怒火,幾步衝上前,揪著他就打。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冒牌貨害得我辱罵自己的親兒子,害的我們母子間有了隔閡,我打死你...”
祁臨川嚇得魂都快沒了,慌忙死死抱住祁夫人的大腿,腦袋埋在祁夫人腿邊,哭哭啼啼。
“哎呦,娘,娘,你別衝動!人家根本就不想認您,您又何必熱臉去貼冷屁股!”
他仰著頭,眼巴巴望著祁夫人,語氣極盡諂媚:“他不願意認您,我願意認您當娘啊!我早就把您當成我的親生母親了!
您不就是想要個貼心的兒子在身邊盡孝嗎?
我一輩子都陪著您,伺候您,我比他孝順懂事多了,您就別再執著傅恆了,留下我好不好?”
眾人:“...”
好傢伙!他們好久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之人了。
你佔了人家身份,如今真少爺回來了,不僅不愧疚,反倒恬不知恥扒著祁夫人大腿要佔人家兒子的位置,臉皮實在厚到極致。
雲鳳輕也是震驚的不行:【這冒牌貨臉皮是真厚啊,比城牆都厚。
真是個打仗的好苗子啊!】
眾人不是很能聽懂,這臉皮厚咋就是打仗的好苗子了。
】。馬萬軍千擋能接首,皮臉厚這他不都箭的方敵,站一前面人敵往,上場戰扔他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