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公子聽了雲鳳輕的心聲,心裡瞬間慌張起來,下意識抬眼去看那三位前來提親的公子。
怎麼回事?這三人臉上怎麼沒有被欺騙的憤怒?只有被自己拒絕的失望和難過。
難不成他們沒聽到剛才那人說的話?不應該啊,那人聲音不小他聽得清清楚楚,這三人應該也聽得清楚。
但看他們三人的樣子不像作假,難不成那人的話只有自己聽得到?
梅三公子站在原地心中驚疑不定,腦子裡翻來覆去琢磨剛才聽到的聲音。
聽到雲鳳輕心聲的眾人察覺出事情的詭異,沒有一人出聲。
而對面的三位公子怔愣了許久,才陸續回過神來。
最先開口的是綢緞莊的少東家傅公子,語氣急切:“賈姑娘,我不想跟你結拜兄妹,我是真的喜歡你。
你不用顧及他們倆人,你在我心目中可比他們倆重要多了。
我與他二人素無深交,算不得什麼兄弟。”
銀樓的金公子也不甘落後,連忙附和,同時不忘了貶低情敵:“沒錯!賈姑娘,我對你一片痴心,我也不想和你做兄妹。
而且他們倆人一個不是真心對你,只想你做姨娘,一個謊話連篇,品行堪憂,我才沒有這樣的兄弟。”
醉仙樓的錢公子當即臉色漲紅,怒聲回懟:“姓金的,你少血口噴人!比起我,你才是真正的奸滑之輩!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做生意的門道,平日裡熔銀摻假、剋扣分量,淨做些坑人的勾當。”
吃瓜群眾頓時對著金公子指指點點起來。
“我就說上次去他們家兌銀子,回來一稱少了幾分,原來是掙黑心錢。”
“我也總聽人說他家銀器不對勁,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們家真是黑良心,以後咱們誰都別去他家店鋪,他們家鋪子趁早關門!”
金公子頓時惱羞成怒:“你家酒樓也好不哪去,盤底特意墊高,看著滿滿一大盤菜,實則沒幾口吃食。
隔夜菜熱一熱也端上桌糊弄客人,更過分的是,得了病死掉的雞,你們也敢處理處理就做成菜往外賣,簡首喪良心!”
隨即又轉頭指向綢緞莊少東家:“還有你家,把積壓的舊布料、殘次的布料重新漿染翻新,當成新貨高價賣給顧客。
你們也都不是啥好東西。”
金公子的爆料瞬間惹怒兩人,兩人開始回擊,隨後三人吵的不可開交,甚至還動起了手。
“你才不是好東西,你家缺斤短兩。”
“你家以次充好!”
“你家賣隔夜菜!”
“你爹黑心不是東西!”
“你爹跟寡婦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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