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也有人附和,“是啊是啊,藺家大少爺和少奶奶可恩愛了,昨兒還聽說他們一同外出呢。”
周王氏一拍手,喃喃道,“我知道了!姘夫定是三房的少爺!那夜都是他在替這賤婦斡旋,拖住我們拖延時間,說賤婦和少奶奶長得像,也是他和他的底下人說的,咱們並無任何實證啊,誰知道他說的話真假?若他是姘頭,那便有跡可循了!”
周珺冷冷地看向沈姝婉,面色鐵青地質問道,“縱是豪門大族,也沒有強搶民婦的道理!這是公然欺壓到百姓頭上!我要告了他們!”
說著就要拉著沈姝婉去見官。
沈姝婉用力甩開他,“放肆!我是藺家大少奶奶,鄧家長女,何方鼠輩儼敢碰我!”
圍觀群眾都覺得她瘋了。
“估計是偷情被撞破,裝瘋賣傻……”
“我看是攀高枝不成,被拋棄了,嚇到失心瘋了。”
“嘖嘖,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沈姝婉站在人群中央,承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惡意目光,她的衣衫被扯得微微敞開,露出些許白皙肌膚和隱約的紅痕,更添了幾分引人遐想的凌虐之美。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徹骨的聲音,在人群外圍炸響:
“誰敢動她?!”
那聲怒喝刺破喧囂,瞬間讓嘈雜的小巷陷入死寂。
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正站在人群外圍。
他周身縈繞著冷峻清貴的氣場,左手卻握著一個紅色撥浪鼓,右手還拿著兩個穿著花裙子的泥人,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割裂感。
他眸中寒光凜冽,如刀刃般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楚楚可憐的沈姝婉身上。
沈姝婉的眼淚適時流了出來,直接撲到他懷裡。
“爺!”她軟肩怒聳,嗓音嬌弱欲滴。
藺雲琛一把扯過風衣,將她緊緊包裹住。
“沒事了,我回來了。”他在她耳畔低聲說道。
周珺被那目光一掃,竟心底莫名發虛。周王氏和楊采薇也愣在原地。
這、這是姦夫……?
有這麼堂而皇之的姦夫?
周王氏不安地扯了扯自己兒子的衣袖,“阿珺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珺心煩意亂。
“你是誰?”他強撐著膽子,指著藺雲琛的臉吼道,“你可知你懷裡抱著的,是我老婆!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強取豪奪,勾引有夫之婦!你不怕我告你嗎!”
藺雲琛輕輕拍了拍懷中女人的背,示意她不必驚慌。
繼而抬眸,如同看螻蟻般掃過周家三人,嗓音冰若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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