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一聽,頓時嚇得哭了起來:“王爺明鑑,是這女子騎馬亂跑亂撞,撞上了民婦的兒子,王爺……”
“孰是孰非,送去大理寺審查一番,便能水落石出。”
陸尚風連看都不看那對母子一眼,只看著拓跋飛鳶,笑道:“姑娘覺得這樣,如何?”
“本來就該好好查查,明明就是他們嚇壞了我的馬兒!”拓跋飛鳶冷冷哼了哼,對那對母子一臉不屑。
不過,有人為她出頭的感覺,的確是很爽。
今日那壞心情,忽然間,就好了一半。
尤其,陸尚風還脫下自己的衣袍,披在了她的身上。
周圍不知道有多少人,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她。
就連尊貴的王爺,對她都客客氣氣的,連說話的口吻都帶著討好的味道,豈能不讓人羨慕?
拓跋飛鳶從陸尚風的身上,終於有找回了一點被楚月離那話打擊掉的信心。
那婦人依舊在求饒:“王爺,王爺冤枉啊,王爺……”
大理寺是個什麼地方,婦人沒有親眼見識過,卻也曾聽說。
被帶到大理寺去,只怕進去就得先脫層皮!
她死不足惜,可兒子還那麼小,怎麼能將他送到那人間地獄去受苦?
兩名侍衛押著他們,就要拽起來。
陸封謹來了,沉聲道:“且慢!”
“老五?”陸尚風挑眉。
拓跋飛鳶哼了哼,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三皇兄,這孩子還如此小,豈能送去大理寺?”陸封謹走到拓跋飛鳶的跟前,強壓著怒火,“鳶兒,方才你在鬧市上跑得如此快,本就不對,這事,我們理虧。”
他剛才是一路追著她過來的,沒想到拓跋飛鳶的騎術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他都幾乎要追不上。
當然,他還要顧著街上的百姓,速度上自然不敢太快。
但拓跋飛鳶不管不顧,他就知道,定會出事。
“這位大娘,都是本王的錯,若非本王追趕鳶兒,她也不會不小心撞到你們……”
“陸封謹,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他們自己衝出來,他們還嚇到我……”
“鳶兒!”陸封謹實在不想與她鬧下去。
他雖身為王爺,身份尊貴,但決不能如此欺壓百姓。
他不理拓跋飛鳶,只看著陸尚風:“三皇兄,這事若是鬧到大理寺,未必不會鬧到父皇跟前,三皇兄是真的想驚動父皇嗎?”
讓大理寺審訊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這事無人鬧尚好,一旦有人鬧,定會引起民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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