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最絕望之際,將他救出水火,能不愛嗎?更何況,他本來就從未忘記過楚月離。”
只有拓跋飛鳶這個蠢貨,才會以為,自己能得到陸封謹幾日的憐愛,那份愛意就還能超越他從前對楚月離的傾心。
拓跋明月在椅子坐下,看她的姿態,如同在看著一個婢女。
“你不知道他過去對楚月離痴迷的程度,但我知道。”
“可他喜歡我的時候,楚月離在他眼裡,根本一文不值。”拓跋飛鳶可以信服她任何事,但要說她不如楚月離,她怎麼都不願意接受。
拓跋明月冷笑道:“那麼,他在如此愛護你的時候,楚月離傷你時,他可有為你對楚月離出手過?”
這問題,讓拓跋飛鳶一張臉,很快就變得蒼白一片。
陸封謹沒有!
從頭到尾,從未傷過楚月離分毫!
就算是當時楚月離將她傷得那麼重的時候,他也只是責備了兩句。
拓跋飛鳶下意識,低頭看了自己胸口一眼。
一想到楚月離當初那一刀,劃得又深又狠,如今,還是心有餘悸。
陸封謹沒有為她報仇!
由始至終都沒有!
“所以,你拿什麼跟她比?”
“姐姐!你一直在說我比不上楚月離的,到底是什麼用意?羞辱我,就能讓你如此快樂嗎?”
拓跋飛鳶眼角那兩滴屈辱的淚,還是忍不住滑了下來。
拓跋明月沒說話,將杯子拿了起來。
看了一眼,卻又將杯子丟下。
芝蘭正好送點心過來,看到拓跋明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沒想到只是一個遲疑,拓跋明月竟忽然臉色一沉,怒道:“放肆!區區一個婢女,見到本小姐竟然也不知道下跪行禮!”
“我……”芝蘭看了她一眼,又看著拓跋飛鳶。
拓跋飛鳶不高興了:“姐姐,她是我的婢女。”
打狗也需看主人,拓跋明月這分明是拿她的人來出氣。
“怎麼?你的婢女,我還使喚不得了?”拓跋明月站了起來,朝芝蘭走去。
芝蘭嚇得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可眼前人影一閃,她甚至都看不清楚拓跋明月是何時過來的,忽然,啪的一聲,頓時,一陣天旋地轉。
芝蘭被打得倒地不起,一時間,口吐鮮血意識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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