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燁此時也有些擔心。
雖說他才不會將這些宮廷宴會放在眼裡,但既然來了,就得遵守這裡的規矩。
姑姑可是什麼都沒有準備。
她該表演什麼?
眾人的目光,也都落在楚月離的身上。
楚月離端起杯子,淡然抬眸。
直直撞入一道慵懶到似乎將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視線中。
陸北墨也在看著她,眼神卻寡淡無味。
楚月離心裡萬千情愫,那張絕美的臉上,卻始終平靜無波。
一雙蔚藍的眼睛,高挺的鼻樑,英氣的劍眉,他是不是也和其他人那般,並沒有將她認出來?
她眼底的暗淡一閃即逝,隨即,扯了扯唇,目光落在穆清玉身上。
“抱歉,我們北陵的女子,從來都是看錶演的那個。”
這話,一瞬間,驚得眾人合不上嘴巴。
這是什麼意思?
她在諷刺穆清玉,還是諷刺她們這些表演的姑娘!
不過,若不是穆清玉咄咄逼人,人家也不會出言羞辱吧?
南宮月長得實在是太硬氣瀟灑,姑娘們對她,真是怨恨不起來。
那就只能怨恨分明是故意挑起矛盾的穆清玉!
害她們都一起被諷刺了,都怪這女人,仗著自己爹爹穆承和是煜王眼前的紅人,便敢在殿前胡言亂語目中無人。
看看其他姑娘,誰不是謹言慎行安安靜靜的,等待自己的表演,等待皇上的青睞?
哪裡像穆清玉那樣,還敢在殿前用這種挑釁的語氣大聲說話?
但很明顯,穆清玉還是不打算安靜。
她盯著楚月離,不屑道:“所以,南宮小姐的意思是,想要破壞我東陵的規矩?”
她一個來自北陵的外族人,在東陵的國土,豈能如此囂張?
“殿前獻藝,南宮小姐是真不當一回事啊!”
“豈會不當一回事?”
楚月離勾唇,淺笑,擺了擺手:“只不過,這種事,在我們北陵一想都是美男子來做,輪不到我這種粗糙女子。”
她端起杯子,朝高位上的陸北墨舉了舉杯:“皇上,該不會是非要看我這種無才之人出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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