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墨一直看著她，欲言又止。
楚月離也一直在等。
不知等了多久，最後，他輕聲道：“早些休息，明日，啟程回北疆。”
他轉身就要走。
不知自己轉身那一刻，楚月離的心臟，被刺穿了多少回。
她冷笑：“我不走，你又能如何？”
“你身邊這幾個孩子，連同昨夜行刺我的那位，若希望他們沒事，最好，乖乖回去！”
“所以，你是寧願我恨你，也不願意告訴我到底為什麼？”
楚月離猛地站了起來，盯著他僵硬冰冷的背影：“你非要如此？”
陸北墨沒有回頭，那背影，比任何時候都要冷硬無情：“只要你願意乖乖回北疆，我們還能和從前一般。”
“若是我不願意，從此，你就要與我一刀兩斷？”
他沒說話，走了。
來時無聲，去時也無影。
如一陣風。
這武功，的確不是如今的楚月離能比的，也不是君無涯他們能抵得過的。
今夜楚月離知道他來了，並不是因為她內力深厚到能一眼看穿，而只是，聞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就連沐風凌和南宮燁，都不知道他來了。
她倚在床邊，看著空蕩蕩的寢房，兩眼無神。
不過是一個多月未見。
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也不知道他有什麼原因，可他的確是變了，變得，很陌生。
已經不再是那個，什麼都願意跟他說，跟她商量，再與她一起面對的陸北墨了！
楚月離就這樣站在床邊，不知站了多久。
直到房門被推開，君無涯邁步走了進來。
“他已經走遠了，姑姑，你早些休息吧。”
剛才他一直在。
從陸北墨初到時，他便一直盯著。
陸北墨身上有一股怪異的氣息，是他在旁人身上未曾感受到的。
但這份怪異的氣息，也不知為何，君無涯總覺得，不屬於陸北墨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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