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陸北墨的目光,也在她身上一掃而過,卻並無過多的逗留。
陸北墨落座後,安公公立即道:“免禮。”
大家這才站直了身軀,坐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五皇弟,終於回來了?”陸北墨盯著陸封謹。
陸封謹掩去眼底的怨恨,站了起來,對陸北墨躬了躬身:“回皇上,接到聖旨後,臣立即從西城趕回來。但因為路途遙遠,未能在登基大典之前趕到,還請皇上見諒。”
陸北墨擺了擺手:“回來便好。”
煜王立即介面道:“今夜便是為了給謹王爺你接風洗塵,來人,給王爺賜酒。”
宴會上,一片寂然。
沒人敢說話,甚至,就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這就賜酒了嗎?
誰不知道煜王要對付陸氏皇族的人,但如此光明正大賜酒,好像……太囂張了些。
還是說,這酒,並沒有問題?
陸封謹修長的身軀,微微一僵,下意識看了楚月離一眼。
楚月離沒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煜王賜酒,也的確是出乎了她的預料。
本以為在席間大家吃吃喝喝的時候,煜王再命人無意間將毒酒送上。
此時就賜酒,除非,煜王已經狂妄自大到,不顧世人的目光,要當眾將謹王爺賜死。
她也看了陸封謹一眼,指尖彈了彈。
稍安勿躁。
陸封謹竟看懂了她的手勢。
看到安公公將酒水親自送了過來,陸封謹雙手接過,看著陸北墨:“多謝皇上體恤。”
言語間,竟是沒有提及煜王。
彷彿,這賜酒,跟煜王一點關係都沒有。
應該說,煜王,根本沒有資格給他賜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