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知道他生氣,但有些話,卻不得不說:
“可是王爺,你得要明白,想讓她等是王爺你的意思,願不願意等是她南宮月自己的意願。”
“區區一個商家女,算什麼東西?真要將本王惹怒,本王讓她橫著離開東陵!”
如今,雖不說整個東陵都是他的天下。
但,皇城,絕對是他的勢力範圍。
別說是南宮月這麼一個無權無勢的異國商女,就算是陸封謹這麼一個親王,他想要讓他死,那也與捏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王管事最怕的,就是王爺氣怒之下,失了理智。
他忙道:“王爺,她背後是南宮世家,殺了她,便是得罪了整個南宮世家,犯不著啊!”
“難道本王會怕她區區一個南宮世家?”煜王是真的生氣。
自己堂堂一國攝政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卻偏偏被一個異國商女牽著鼻子走。
她南宮月到底憑什麼?
“王爺請息怒!”王管事趕緊勸道:“王爺,沒人和錢過不去啊,王爺!”
煜王氣得一掌落在椅子把手上。
那椅子把手,被他內力震得四分五裂,木屑四濺。
王管事手臂被木屑濺到,衣裳被割破,一道血痕立即滲出。
他皺了皺眉,暫時也只能不當一回事。
就怕王爺真的控制不住怒火,對南宮月出手。
他們如今,可還承擔不起這麼做的後果。
“王爺,要不……要不我明日去一趟南宮別院,就說王爺你答應她的要求,將個軍隊的兵器打造權交給她?”
“她又不傻,若沒有點實際的權利到手,她豈會輕易相信?”
這才是煜王最憤怒的地方。
南宮月要求的是,如今就要簽訂協議,要的,是他煜王親手寫的信函,且還得要他蓋上印章。
如此,南宮月的人拿著信函,就可以立即到他指定的軍隊裡,要求各軍隊將打造兵器的權力移交給她。
當然,打造兵器的預算,也得先交給她。
至於她,得要先給煜王付所謂的誠意金。
一萬萬兩,是要讓她和各軍隊的交易成功之後,才分批給煜王。
若是此時就與她簽訂協議,那麼,哪些隊伍是他的人,南宮月也就能一清二楚了。
若她真是南宮月,那當然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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