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啞奴,也就是陸北墨,此時看他的眼神,竟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陸秦翼倒是有些心酸了。
不愧是北疆之王,面對生死,就能做到如此坦蕩。
最後,他淺嘆了聲,滿心愧疚:“四皇兄,是我連累了你。”
若不是為了救自己,四皇兄此時也不至於病重到這地步。
陸北墨淡淡道:“談不上連累,就算沒有你,我也活不長久。”
身旁的人低垂眼簾,五指收緊。
陸北墨便將她握得更緊,只想給她一點安慰的力量。
楚月離依舊沒說話,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更何況有些話,就算說了又如何?
根本改變不了眼前的局面。
陸北墨也從來不是個唉聲嘆氣過日子的人,更不想將自己寶貴的生命浪費在這些沒意義的話題上。
“六皇弟,煜王那邊的情況,你暫時知道的不多,我如今,就將我知道的一切告訴你。”
今日叫他們過來,便是要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要走的路。
楚月離只是坐在一旁,默默聽著。
啞奴的聲音雖然還是很沙啞,聽得出來,說話始終難受。
但他身上那股與神俱來的王者氣息,始終讓人仰望。
這就是她的男人。
那個,她可以一生一世依靠的男人。
那麼強大,那麼挺拔。
鮮少有人能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可他如今,卻真的很脆弱。
翼王對十四皇子登基這件事情,在一年前便已經接受。
所以如今,他們所商議的事,都是以十四皇子回皇城,奪回皇位為提前。
陸北墨對此事自然沒有任何意見,當年將十四皇子推薦給先皇,還是他的功勞。
他從來都無心爭奪帝位。
“若四皇兄有心爭奪,這江山,早就該是他的。”
陸秦翼回去後,看著自己的王妃,無奈道:“過去,我是真的誤解四皇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