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邊某處,新舊交替的痕跡不太對。
鳳九顏沒有當場做什麼,佯裝已經檢視完,就此告辭。並叮囑六嬸,不可將她的事告知任何人。
入夜後,她又潛入這西屋。
挪開堆放在一起的雜物後,果真發現地面鬆動,解決了上面的泥土,便露出一塊四四方方的木板。
再撬起那木板,就是一條地下通道。
她只用火摺子照了下,便想通了,喬墨是如何將那幾箱子東西運進將軍府的。
次日。
鳳九顏再次找到孟夫人。
不等她先將昨晚的發現告訴師孃,對方就先說了件密事。
“這是你生父的加急信件,原是給你師父的,我先拆了看過。你且看看。”
孟夫人的眼神透著一抹沉重。
鳳九顏頓時有股不祥的預感。
開啟信一看,才知,那暴君竟然不信她已經死了,威逼鳳父交人。
孟夫人握住她一隻手,無聲安撫著。
鳳九顏臉色冷沉。
“皇上不會無端治罪鳳家。”
她還是以北境這邊的事為重。
隨後,她不再理會那信上的內容,與孟夫人說起在六嬸家發現的線索。
孟夫人聽完,稍顯意外。
“竟是從六嬸家中挖的地道嗎!”
鳳九顏點頭。
“她定然還會回來處理這密道。”
“你說的不錯。我這就安排人蹲守。”
……
皇城。
時值十月下旬。
鳳晏塵與周家小姐大婚在即。
鳳府張羅著舉辦婚事,按理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鳳父卻鬱鬱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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