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同平地炸雷,鳳九顏倏然一愣。
她旋即道。
“皇上,臣妾身子不便。”
蕭煜抬眼看向她,眉峰皺起,“有何不便?”
“癸水。臣妾癸水至。”鳳九顏眼眸清冷,毫無說謊的痕跡。
喬墨不日就要被治罪,她不想多生事端,惹惱蕭煜,可也不想做她不願做的事。
因此,她造假了。
癸水這東西,提前幾日也屬正常。
哪知,蕭煜打量了她一眼後,淡然道。
“無妨。永和宮的床榻深得朕心,僅此而已。”
就好像他對她沒有所圖,讓她別多想。
鳳九顏昨晚就睡得很不安寧,儘管蕭煜沒有對他動手動腳。
今晚她特意多拿了床被褥出來,兩人各自蓋一條被子。
這一夜倒也相安無事。
或許皇帝真的只是喜歡她這床榻。
第二日,天還未亮,鳳九顏照舊伺候蕭煜更衣。
她的動作十分嫻熟,像是做慣這種事的。
蕭煜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這麼快,倒像是著急讓他走。
“皇上,可以了。”鳳九顏為他繫好腰帶,便要退後。
突然,他一隻手伸來,摟住她的腰。
她眉心一擰,忍著不適,沒有動。
“朕不會保證,同在一張床上,還能做個心懷不亂的君子。
“至多七日。朕向來沒什麼耐心。”
蕭煜雖不至於檢查她是否真的來癸水,卻能看出她對自己的抗拒。
她既是他的皇后,就該盡皇后的本分。
聞言,鳳九顏眼神微變。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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