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惠宮。
慕容嬋專心致志地作畫,一旁的秋紅提議。
“貴人,榮妃娘娘回來好幾日了,您怎麼不去走動走動呢?
“她可是您最大的仰仗啊!”
慕容嬋頭也不抬地說了句。
“再多嘴,便將你趕出宮去。”
“貴人……”秋紅欲言又止,終究是閉上了嘴。
她現在越來越看不懂貴人在想什麼了。
太醫只是說,貴人難以生養,而非不能生養。
貴人怎就意志全無了呢?
曾經皇后得皇上獨寵,貴人沒法子,現在榮妃回宮,好些妃嬪都去巴結了,貴人反倒如此沉默。
難不成真要在宮裡孤獨終老?
晚間。
蕭煜剛回宮,諸多政務等著他處理。
先前雖有瑞王監國,有些大事還得由他決定。
其中就有那陳王攔劫糧草一案。
現在陳王被關在天牢,始終咬死不認。
此案牽涉的好幾位大臣,都得一一治罪。
晚膳,他並無胃口,只喝了一碗湯。
劉士良小心翼翼地問:“皇上,今夜可要哪位娘娘侍寢?”
他其實想問的只有榮妃。
久別勝新婚,何況是失而復得、且失去多年的心尖寵呢。
蕭煜眸色微涼。
“滾出去。”
這人是瞎的嗎,他這麼多政務處理不完,看不見?
劉士良怯怯地退出,有些膽顫。
翌日一早。
太皇太后難得好心情,召眾妃嬪去萬壽宮聽戲,連太后也被叫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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