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望向鳳九顏的眼神都多了幾分炙熱。
“要不……趁著師孃在這兒，讓她給你調理調理身子？”
鳳九顏隨口應下，“我親自去趟長公主府。”
自在居是私宅，越少人知道越好。
……
長公主府。
鳳九顏這是頭一回來。
早就聽說，長公主養著許多男寵，但還是百聞不如一見。
進了內院，美男子隨處可見。
有些三兩成群，在涼亭內彈琴吟唱，恍惚間彷彿進了勾欄瓦舍。
長公主炫耀似的向鳳九顏介紹。
“娘娘若有喜歡的，可讓他們為您獻藝。”
她雖行事放縱，卻也知曉分寸。
府裡這些男人，只會讓皇后娘娘看，絕不會讓她碰。
否則，蕭煜定會滅了她這府邸。
鳳九顏只是掃了眼，視線並未落在任何一個男寵身上。
她徑直進入正廳，問。
“你找本宮，所為何事。”
長公主面帶笑意。
“不愧是您訓練出來的，左峰那廝說話的口氣，與您有幾分相似呢。”
她們落座後，婢女送上茶水點心。
長公主一個眼神過去，婢女們就默默退下了。
“皇后娘娘，我想與你談談心。”
沒有外人在，長公主的語氣親近許多，沒有用敬稱。
鳳九顏眉頭微皺，抬眼看著長公主。
“只是談心？”
長公主短促地嘆了口氣。
“哎！你說，我們女人為什麼就非得找個夫君呢？我都貴為長公主了，還要找個駙馬，成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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