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師姐眼睛看不見,還在往臉上塗抹脂粉。
“師姐……”葛十七著實欽佩。
一則欽佩師姐瞎了眼,還能上妝。。
二則欽佩師姐,上戰場,居然還隨身帶著胭脂水粉?!
阮浮玉臉色冰冷。
“喊我做什麼!
“看看,我的臉嚇人嗎?”
葛十七嚥了下口水:“師姐,是怪嚇人的。不過,瑞王又不嫌棄你,你這何必呢……”
“我管他?我是怕吉兒看到了被嚇哭!”
葛十七恍然大悟。
“哦,也是,那孩子膽小。”
半個時辰後。
阮浮玉才讓葛十七去喊瑞王。
其實原話是,把吉兒抱過來就好。
葛十七想了想,告訴瑞王。
“師姐的眼睛看不見了。”
瑞王臉色一沉,周身突然現出冷意。
“怎麼回事?”
葛十七馬上擺手,“可不是我乾的啊!說是蠱王反噬。”
不是他膽小,實在是瑞王剛才那眼神有些嚇人。
瑞王聞言,沉默了幾息。
隨後,他抱著吉兒進入大帳。
大帳內。
阮浮玉坐在那兒,依舊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聽到聲音,才轉頭。
那空洞的眼睛,僵硬地望著。
“娘!”吉兒那稚嫩的聲音響起。
阮浮玉倏然心軟,彷彿全身的尖刺都軟化,變成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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