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顏沒有否認蕭煜的說法。
“澹臺靖是如此說。但究竟當年的真相如何，我想，還是得再細查一番。”
她和澹臺靖那個女人打過交道，那女人說的，未必全部都是實情。
阿凜豎起耳朵，努力嘗試聽懂父皇母后在說什麼，可惜無果。
鳳九顏摸了摸阿凜的腦袋，眼神溫柔下來。
“阿凜今天表現很好，先生對他讚不絕口，還明裡暗裡地表示，只要不受阿冽影響，阿凜能提前學完今年的課業。”
這話，阿凜聽懂了，他揚起腦袋。
蕭煜誇了他幾句，問：“阿冽的風寒如何了？可有好轉？”
鳳九顏面色平靜。
“沒有大礙。你去看看就曉得，那孩子感染風寒，反倒越發精神，整天嘰嘰喳喳個沒停。
“這個年紀的孩子，成天有無數個‘為什麼’。我正是因為沒法應對，才藉著接阿凜的空閒，出來透透氣。”
蕭煜都能想象到那小子的吵鬧。
他開玩笑：“你以為我為什麼下朝後，寧可站在這兒看雪？”
鳳九顏笑道。
“那麼，換我看會兒雪？”
蕭煜抱緊了阿凜，“我打算，給阿冽請個教武師父，消磨他的精力，就能少折騰我們。”
鳳九顏也早有此想法。
阿冽性子跳脫，讓他坐在上書房聽課，是萬萬不能的。
他這個年紀，開蒙的事也不急於一時。
既然他的精力那般旺盛，不如讓他先習武，強健體魄。
只是，找誰來教阿冽呢？
鳳九顏江湖上和軍營裡的朋友多，卻都是一幫蠻幹的，讓他們直接衝鋒陷陣，打打殺殺可以，可讓他們教孩子，只怕沒那個耐心。
畢竟，她自問耐心足夠，可連她這個親生母親，都禁不住阿冽那個吵鬧愛折騰的性子。
蕭煜想到了蕭濯。
這位曾入主東宮的廢太子，文武雙全，又是個溫和良善的性子，挺合適。
然而，第二日。
蕭濯一聽要教二皇子習武，立馬拒絕。
“皇上，若是讓我教太子殿下，我樂意之至，但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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