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賀汝正的精心照顧,第二日謝令淳的病就好了許多。
清早起來,賀汝正端水進來給她洗漱。
他將水盆放到架子上,見謝令淳打著哈欠坐了起來,先倒了一盞茶遞給她,“公主好些了嗎?”
謝令淳喝了茶潤潤嗓子,拍拍自己的臉,氣色還成,“身上不難受了,就是嗓子還有些疼。”
“公主先洗漱,我下去煎藥。”
謝令淳點了個頭,穿衣下床,洗漱過後,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
她抻了抻腰,扭了扭脖子,像是又活了過來。
等吃過早飯,喝過藥後,謝令淳說:“咱們該走了,不能在這兒耽誤了。”
賀汝正點點頭,說:“那我去買些乾糧,公主先收拾東西,等我回來咱們就動身。”
賀汝正辦事有條不紊,謝令淳很滿意。
等他出去後,自己就在屋子裡收拾包袱。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亂子,謝令淳心裡咯噔了一下,不會是曾閣老的人這麼就找過來了吧?
她挎上包袱正要出去,門被人從外踹開,“咣噹”一聲。
幾個官兵站在門口,面色冷肅,一個小小身影從後邊擠上前來,指著謝令淳道:“是她,就是她!”
謝令淳定睛一瞧,正是那寺廟裡的小和尚。
“官爺,肯定是她和她丈夫殺害了妙空師兄!”
小和尚一臉義憤填膺。
謝令淳面色繃緊,他們居然這麼快就發現羅彥出事,並且鎖定了他們二人。
這下恐怕不好離開肅州了。
謝令淳故作淡定:“你這小和尚胡說什麼呢?我們不是前兩天才見過嗎,那時還一團和氣,你怎麼往我身上潑髒水啊?”
小和尚神色激動道:“我妙空師兄不見了,肯定是你們乾的!”
“你少在這兒胡扯,我們去寺廟時,都沒見過你那什麼師兄,知道他是誰?同他有何仇怨?為何要殺他?”
謝令淳氣勢很足,冷著臉喝住了小和尚。
小和尚一時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官兵就問他:“你怎麼確定你師兄的死同她有關?可有證據?”
小和尚便說:“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師兄前天晚上下山前對我說,如果第二日早上他沒有回來的話,就說明是出事了,而且肯定是遭了山腳下那二人的毒手。我去山腳下那小破院看了,裡面的確有打鬥的痕跡,一定是你們害了他!”
謝令淳冷笑:“你師兄自己深夜外出下山,又不是有人將他綁下山的,難道不是他要害別人嗎?”
小和尚怒道:“我師兄一個出家人,在塵世了無牽掛,他為什麼要害人!你這是詭辯。官爺,這女子還有她的丈夫,前幾日來到山下,問他們來歷和去向,都含糊其辭,他們肯定不是好人啊!求官員一定徹查,將這毒婦人繩之以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