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悶悶不樂地回了國公府,剛到屋,老太太房裡的下人就來找她,說老太太要她過去說話。
她匆匆喝了幾口熱茶,又去了老太太房中。
“你去見過從謹了?”
甄玉蘅在老太太旁邊的椅子裡坐著,點點頭,“見著了。”
“那你怎麼沒勸他回來?”
甄玉蘅心下也有些懊惱,自己不該逞一時之氣,置氣走人。
她張了張嘴,把話嚥下去,說:“他說過一段日子會回來的。”
老太太點點頭,“他對你態度如何?可有認你這個媳婦?”
“他……一時難以接受。”
“那也是難免的嘛。”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側眸看著甄玉蘅,“你是被硬塞給他的,他肯定不樂意,但是日久也會生情嘛。你看你,年輕貌美的,他看久了,也就看順眼了,你該主動些,多去他身邊關心他。”
甄玉蘅低眉順眼地應是。
“辦婚事的時候,你被矇在鼓裡,想必你心裡也委屈,不過你自己琢磨琢磨,從謹也是謝家的子孫,說起來,他如今可比懷禮有出息,你嫁給他,壓根不虧。所以你心裡也別有怨氣,不論嫁給誰,能經營得起來,就是你的本事。日後能過什麼樣的日子,也都全看你自己。”
甄玉蘅垂眼道:“我明白。”
老太太又說:“明日你再去找他,陪他一塊吃吃飯喝喝茶,多相處相處就好了。”
甄玉蘅硬著頭皮應下。
回到自己屋裡,她疲憊地倒在了軟榻上。
曉蘭端來熱水給她泡腳,她在外頭跑了一天,腳都凍木了,一伸進熱水裡,舒服得她喟嘆一聲。
曉蘭坐在床尾疊衣裳,小聲說:“沒想到將軍這麼兇,看著就不好相處。”
甄玉蘅腦子裡回想著謝從謹的樣子,撇撇嘴說:“畢竟是大將軍,總不可能文文靜靜,長得白面書生的樣子。”
曉蘭說是,“他和謝懷禮長得有幾分相像,不過謝懷禮挺清秀的,有點書生氣,他的氣質就更冷些,有種殺氣,讓人一瞧就不敢靠近。”
甄玉蘅嘆氣:“不敢靠近也不行,明日還得去,哪怕熱臉貼冷屁股也得去。”
……
翌日上午,甄玉蘅早早起來,吃過早飯後就進了廚房做糕點。
她做了一些桂花糕和酥餅,忙活了一上午,做好之後就出門又去了謝從謹的宅子。
來開門的小廝見她又來了,板著臉說:“你們又來找將軍?”
甄玉蘅手裡提著食盒,說:“他在府上嗎?我給他做了糕點。”
小廝讓她們等著,自己進去通報。
謝從謹聽說甄玉蘅又來了,先是蹙了蹙眉,然後說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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