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它那條委屈巴巴的龍臉，忽然有點心虛。
「那個……對不起，我以為你要吃了我。」
「我已經取消了！」
它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最後表情明顯放鬆。
「我還以為我哪裡做得不好，讓你不滿意了。」
我心裡一軟：「沒有沒有，你做得挺好，比大多數騎手強多了。」
「那你……還會繼續點我嗎？」
這個點……
說得我們好像在進行什麼不正當交易。
我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
最終無奈道：「會。」
「只要你還送，我就還點。」
它眼睛一亮得寸進尺：「那……人喜歡龍嗎？」
看著它期待的樣子，我好笑地點了點頭：「龍龍那麼可愛，我當然喜歡啦。」
敖青咧開大嘴，笑了：「那……那我明天給你帶點好東西。
」
我：「什麼好東西？」
敖青：「龍宮特產，千年海苔，你嚐嚐，很好吃。」
我：……
龍宮特產，千年海苔？
這玩意兒……過期了嗎？
13
當晚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站在水晶宮，四周全是珊瑚和貝殼。
頭頂遊著五顏六色的魚，腳下踩著會發光的沙子。
「程舒顏女士。」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我扭頭，看到一個穿著龍袍的中年男人坐在上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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