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海卻拿著手機煩躁地說道:“打了好幾個了,兩個人都不接。”
不過想想也是,那三個都是在山裡生活的,體力和本事不得了,沒準兒這會兒一個回合還沒跑完呢,所有人都有定位器,只有他倆沒有,這也是我失算了。
賽力不在,我們都不知道怎麼給闊克餵食,眼罩都不敢摘,它八成已經應激了,別再嚇出個好歹來。
“他倆可趕緊的吧,我看這雕狀態不好。”
劉朝榮也看出來了,他想了想,掏出他那個老破手機打了個電話。
“容遠,你今天能不能早點兒來啊,有幾個人的雕被那些走私販子搶走了,好不容易救回來但是情況不樂觀,你過來幫忙看看。”
掛了電話,他蹲在我的旁邊說道:“我這個朋友是之前做志願者的時候認識的,野生動物好多他都懂,比我強。”
我衝他點頭道謝,隨即問道:“你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五金店?”
他一臉無奈:“我其實早就注意到他們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查證,一閒了我就去溜達,誰知道你們那麼莽,竟然直接衝進去了,等你們把這個鷹帶走了以後,我就報警,你們儘快吧。”
這時我感覺有人在拽我的衣服,回頭一看,是那個紅皮小人從籠子裡伸出一隻胳膊正拽著我的衣角。
我一把扯出我的衣角,沒好氣地說:“小丑東西,還挺沒禮貌。”
我把兩個籠子往裡面推了推,正好卡在臥室門口,也算隱蔽點兒,而那個紅皮小人一直眼巴巴地看著我們。
“老朝,你這兒有沒有吃的,它們會不會是餓了。”
可劉朝榮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家裡還真沒吃的,我都是出去蹭。”
隨後他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這是昨天別人給的。”
我看了一眼沒說話,雖然闊克不會說話,但我相信它不吃這個。
但劉朝榮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撅著屁股小心翼翼地把那捧瓜子散在了籠子附近。
我受不了的說:“大哥,它是雕,不是鸚鵡。”
但下一秒,我們就聽見了清脆的嗑瓜子的聲音……
回頭一看,那紅皮小人張嘴把瓜子啃開了一條裂縫,正在用手剝瓜子仁。
劉朝榮眨巴眨巴眼睛:“能喂一個是一個吧。”
我被這個紅皮小兒的舉動震驚了,這會兒它正使勁兒伸著胳膊夠下一顆瓜子,臉都被擠在了柵欄上,我們三個就看著它“咔”地一聲磕開瓜子,然後剝出瓜子仁,伸著胳膊遞進旁邊的籠子扒拉闊克,可惜闊克根本不理它。
這下我們幾個更震驚了,它還挺有閒心,我用腳輕輕碰了下籠子:“你可別管閒了,它吃你都不帶吃瓜子的,自已留著吧你。”
那紅皮小人看了我一眼,收回胳膊把瓜子仁送進了自已嘴裡,接著又伸手去夠別的瓜子。
我皺眉看著它,隨口扭頭去問劉朝榮:“五金店北邊兩條街,最東邊有個廢棄的小院,裡面有兩棟兩層小樓,那是啥地方你知道不?”
劉朝榮聽完瞪大了眼睛:“哦~勇敢的外地人,那兒你們都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