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娃跑過去扒拉開一個口子,騎在樹枝上等著我過去。
我看它那個樣子覺得很搞笑,這傢伙有點兒天然優勢,不怕卡襠。
我跟著它邁了進去,一打眼就看了一地的紅柳枝,這地方得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遍地的紅柳枝鋪滿了土地,而地面中間攏起一個大包,以這個大包為中心,紅柳枝向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我抬頭看了看天上,依然是黑紅黑紅的。
我皺著眉說道:“這地方怎麼這麼不真實,她有這麼大本事連天都給我捅嘍?”
我正準備邁步四處看看,卻發現自已的腳浸在了一個黑黢黢的水潭裡,“啊?這水潭剛剛在嗎?”
小丑娃不太想蘸水,竟然不要臉地掛在了我的腿上。
我抬頭一看,整個紅柳圍城的內緣像護城河一樣圍著一圈水流,也就兩步寬而已,時不時的有紅色的熒光沉入水底,真是個奇怪的地方。
“你幹嘛非把他帶過來啊?”
原本空蕩蕩的地方突然冒出這麼一道聲音來,嚇得我直接從水裡蹦了出來。
圍城中央那塊堆疊著紅柳枝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個小孩兒,頂著一顆炸毛海膽頭。
“柳……紅風?劉紅?”
她穿著那身我在工廠見到過的衣服,只不過上面沒有血汙,她坐在紅柳堆上晃著腿,揚著下巴看著我。
“你是什麼怪物啊?怎麼總是能跑出來?”
不得不說要不是我看到了她的記憶,還真看不出她是個女孩,她舅媽把她養得真不錯,不欺負別人就算客氣了。
“你為什麼又變成小孩兒了?你是被救以後變成那樣的嗎?還是天生就有這個血統啊?”
我看到她就想起了我自已,我們不會是一種人吧?
結果柳紅風絲毫不配合,屌屌地說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把我從賽里木湖扔下去,我沒把你扔出去都算講道義了。”
“什麼?我為什麼把你扔出去你不知道嗎?你不怪侯成還能怪我頭上,你怪他去啊!”
柳紅風瞥了我一眼:“怪他和怪你衝突嗎?我為什麼要管你扔我下車的原因,扔了就是扔了。”
我靠,這個錙銖必較的小死孩兒,我指著她問道:“那我朋友呢?他們總沒幹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你憑什麼連他們也整?”
柳紅風撓了撓自已的海膽頭:“你哪個朋友啊?大燈泡還是那個滿腦子都是羊的人?他倆不光跟著你把我扔下車,還把我埋好的人挖出來了,他們大錯特錯!至於你另外兩個朋友嘛,人多了有意思,你小時候沒拉人做過遊戲嗎?”
“我小時候?我小時候專揍你這種熊孩子!”
這會柳紅風沒再理我,而是指著我腿上的小丑娃說道:“小叛徒,誰讓你把這個討厭鬼帶進來的!”
小丑娃急得吱吱叫,也不知道說了些啥,柳紅風邊聽邊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他們會救你?長得比壞人還壞人,我舅媽說了,看見這種一眼就像壞人的,我提前一公里就得跑。”
我冷笑一聲,根本不想和這種小屁孩逗嘴,這貨當劉紅的時候擺出那副風情萬種的樣子憋壞了吧,會不會趁沒人的時候自已偷偷笑?
她還在侃侃而談,我卻瞥見她身後蹲著一個紅柳娃,我趕緊看了看腳底下,我的這個還在,那她身後那個是哪隻?
“那是小猴子嗎?它沒死?”她的記憶不是說它死了嗎?
”!吶了死才你“:大哇哇我著衝,朵耳的娃柳紅隻那了住捂下一睛眼了大瞪風紅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