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小孩兒真夠記仇的,我狠狠地摘下那幾片葉子,三片就三片,人在屋簷下,頭都得低到褲襠裡了。
我剛摘下兩片葉子,紅柳圍牆再次動了起來,這回怎麼著也是我們自已人了,我趕緊走過去等著,裡面的人剛一露臉就被我塞了一片葉子在嘴裡。
誒嘿,這次是劉朝榮。
他身上的傷口還在冒著血,趁他還在愣神,我趕緊扶著他讓他坐在地上。
緊接著旁邊又冒出來兩個人,又被我一人嘴裡塞了一片。
這倆人就是張海和波拉特,這倆人現在神情恍惚,無意識地嚼著嘴裡的東西,眉頭越來越皺,我鬆了口氣,不然我真不知道以後怎麼直視這倆人。
眼看著他倆的眼神越來越清明,我趕緊問了問其他人的下落:“哥哥哥,光頭呢?他不是跟你倆在一起嗎?”
張海的眼神逐漸有了焦距,他晃了晃頭,好像還沒搞清楚是什麼情況。
還沒等他說話,旁邊的紅柳枝就窸窸窣窣地動了起來,這下我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一個妖嬈的大光頭婀娜地走了出來。
他抱著膀子,伸出無名指手指抹了下自已的眼尾,口中嬌喝一聲:“侯成,今天我就把咱們的賬好好算算!”
“……”我們其餘四人一臉懵逼。
劉紅有這麼誇張嗎?所以不管是誰的記憶到了光頭的腦子裡都會處理成低智商版本沒錯吧。
那邊的光頭挑著眼睛瞄了我們一眼,一副看臭男人的樣子,接著他就扭腰擺臀地朝侯成走了過去。
我感覺自已都要長針眼了,跑過去一把揪住他的後脖領子,他“噌”地一下回過頭來,掐著嗓子喊道:“你想幹什麼?你們是一夥的?”
他一說話我就牙酸,直接杵了他一拳:“我要跟他一夥的早把你弄死了!你別這樣行嗎,侯成罪不至此啊!”
然而我這一句話直接踩在了光頭的雷區,他眼睛一眯,整個人變得高貴冷豔起來:“罪不至此?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是死不足惜。”
說著他就要往侯成那兒衝過去,而侯成那邊已經亂成了一團,三個盜獵販子把他圍在七手八腳的揍著,而圍城中央的紅柳枝底下時不時的發出一陣小孩兒的笑聲,但那幾個盜獵販子就像聾了一樣。
“小弟,誰在笑?”
我嘆了口氣,指了指那堆隆起的紅柳枝,“柳紅風,你應該看到了吧,她現在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個小孩兒,就藏在那底下。”
張海瞭然的點點頭,我想讓他跟我一起制住光頭,卻被他抬手婉拒了。
“這大胖閨女你自已來吧,我怕我忍不住打他。”
我死死拽著光頭不讓他去湊熱鬧,本來就夠煩了,結果那牆又動了,一張帶著黑眼鏡的臉冒了出來。
完了,我還沒搞定手裡這個雄鷹一樣的“女人”呢,川渝悍婦也來了。
“哥,你能不能拽住陳……”
我話還沒說完,剛出來的陳志那雙眼睛瞬間鎖定了地上的侯成,他拔腿就衝了上去,直接掐住了侯成的脖子,同時大罵道:“侯成,陳小花嘞?我的小花兒哪兒去咯?”
“……”我瞬間呆住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洗腦這個事兒對陳志沒用?難道他是無腦可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