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聲音說:“不好意思,我們今年不缺土木工程的,你再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不僅如此,他們在水裡的倒影也在變幻個不停,而這三個人的表情也越來越扭曲,似哭似笑。
柳紅風走過來以後他們的倒影再次定格成了劉紅,她細聲說道:“你們就是我,我就是你們。”
“你們被他撞的疼不疼?害不害怕?自已爬回去等死的心情還記得嗎?侯成就在這兒,去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剛一說完,那三個人身上的紅柳枝就飛快地縮了回去。
沒了束縛以後這些人直接就衝侯成撲了過去,他們眼裡都是赤裸裸的仇恨,下手更是狠地要命。
侯成被打得滿嘴是血,拼命的喊著:“我和你們沒仇啊,你們快看清楚,咱們合作這麼多年,我幫你們賺了多少錢,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不能這樣!”
然而他的話完全沒有讓那些人手下留情,反而更加兇狠,其中一個人甚至掏出了刀子直接插在侯成的肚子上。
站在這個人旁邊的就是那個五金店老闆,他一看有刀,伸手就搶了過來,一刀接著一刀地捅著,幾乎要把侯成捅成了馬蜂窩。
“你該死!你該死!你早就該死了!”
而最後一個人也從地上撿起一根紅柳枝繞在了侯成的脖子上,他兩手用力,勒得侯成臉紅得跟小丑娃一樣。
這幾個人哪兒還有劉紅的樣子,明明就和他們自已一樣心狠手辣,而從他們手上宣洩出來的仇恨也不知道是針對誰的。
侯成已經被勒得翻了白眼,我本來以為這人要完了,卻沒想到劉紅風輕快地說道:“你放心吧,在我這裡你是不會死的。”
紅柳圍城裡迴盪著侯成的慘叫,而我卻有了一個想法,我拎著光頭來到水邊,他還想冷笑著罵我,卻被我一把摁在水裡。
別人把人摁水裡都是揪頭髮,可他的腦袋滑不溜手的,摁下去容易揪起來難,沒辦法我只能扯著他兩個耳朵當把手。
“噗”地一聲他從水裡抬起了頭,怒聲罵道:“你個該死的男人!”
沒好?再來!
“噗”地一聲他又冒了出來:“你踏馬要謀殺親爹?”
這就好了?吳師傅我真是妙手回春啊。
就我給光頭治病這一會兒的功夫侯成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兒了,身上哪有一塊好皮,他又哭又喊地在地上掙扎著,像一條瀕死的蚯蚓。
“救命,救命,我知道錯了,我對不起你,你給我一個機會。”
柳紅風做了鬼臉,伸著舌頭開始“略略略”,帶著十足的孩子氣。
“機會?好呀!”
“侯成,我不會殺你的,我要讓你帶著我的記憶一直一直恐懼下去,每天做夢都能夢到我。”
我起初還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可下一秒我們所在的圍城就開始晃動,這些紅柳開始一寸寸地枯萎、坍塌。
柳紅風領著小猴子回到正中間的紅柳堆上坐了下來,他們晃著兩條小腿,對大家擺擺手。
“拜拜嘍~”
隨著他倆的告別,整個紅黑色的詭異空間徹底坍塌,我彷彿墜入一片無盡虛空,在失重狀態下胡亂漂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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