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上去看了看老爺子的表情,好傢伙,天都塌了。
一群老爺們扛著三個人,他們把人扛進廳裡放在椅子上,這些人一個個都軟塌塌的,身上帶著傷,最嚴重的那個滿臉都是血。
“老四爺,快來看看!”
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了老四爺身上,人命關天的時候,老頭再不願意也得過去。
我看他又扒眼皮又搭脈的,原來還是個會看病的,正趕上歲數也大,那不就是個行走的百寶箱麼,難怪不讓他走。
這三個人裡有一個就是隔壁二哥,二嫂這會兒站在他旁邊是又急又恨,人都暈了但她還是咬著牙給了他一個耳光,還想打第二個的時候被旁邊的人攔了下來。
“先別打了欸,先救過來再打撒!”
而另外兩個人一個是個中年男人,另一個看皮膚和頭髮應該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這年輕人傷的最重,臉上都是大口子,幾乎連長相都看不出了。
老四爺看了半天,沉吟一聲後說道:“看樣子都沒什麼問題,應該都是皮外傷,從哪兒挖出來的?”
人群中一個人說道:“不是我們挖的,他們自已在羊灘子那邊的礦坑外面躺著呢,自已爬出來的,我們直接抬過來了。”
老四爺嘆息道:“真是命大啊,老天保佑。”
話音未落,捱了巴掌的二哥竟然就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扇的。
他睜開眼的時候還很懵,一動就呲牙咧嘴地直吸氣,他捂著肋骨四處看了看大家,最後眼神定格在他媳婦身上。
二嫂兩眼含淚瞪著他,兩個人誰都沒說話,看他們這個樣子大家也沒再說什麼,這事兒也沒什麼可問的了,二哥的情況大家都知道,這個時候上山無非就是為了錢,那還有啥說的。
“你倆先回去吧,以後再說。”
二嫂咬著嘴唇抹了把眼睛,看都不看二哥就去攙他唯一的那根胳膊,也不管他疼得直吸氣,硬生生就拖走了。
為首的維吾爾老人看了看剩下的兩個人,思考了一下後說道:“這兩個留在我這裡,你們輪流看上,醒了嘛再說。”
大家對這個決定都沒什麼異議,這兩個人都是外村人,也沒人認識,總不能抬到二哥他們家,他家這會兒可能都自顧不暇了。
老四爺跟他們要了一些消毒的藥水,給這兩個人把傷口大致地處理了一下。
“小吳,過來幫忙。”
我被點名以後只能跟在老四爺後頭幫點兒小忙,那年輕人的傷口我看了都呲牙咧嘴,“四爺爺,他這個傷口不用縫針嗎?”
老四爺只是說道:“現在條件有限,縫針得送到醫院去,外面下雪了,路還沒清出來,等他醒了自已去吧。”
我皺著眉看老四爺處理著年輕人臉上的傷口,看得正出神,卻突然對上一雙怔愣的雙眼。
“媽呀他睜眼了!”
我被嚇了一跳,結果老四爺卻被我嚇了一跳,他回頭無奈地看著我:“哎呀你這個孩子,他又不是死人,醒了就醒了,你怕什麼?”
那年輕人眨了眨眼,看了看老四爺又看了看我,他顧不上臉上的傷口,坐起來看了看四周的人。
其他人看他醒了都在七嘴八舌的說著話。
“你們從哪兒來的?這個時候進山幹撒呢?”
”!“:聲一出而口候時的亞麗阿到看在而反,聞不耳充題問些這對人輕年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