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頭都顧不上抬,一臉苦大仇深,還是帕爾瓦孜忍笑說道:“羊娃子吃了一個紙蛤蟆。”
我看陳志氣得臉都紫了,伸手拍了下陳小花的大屁股:“你小子嗓子眼兒真是沒個把門兒的,不過陳志你也別太操心,這點兒紙對羊來說算不了啥。”
陳志挫敗地收回手,陳小花“咕嚕”嚥了一口,看來是失敗了,這一局陳小花勝。
他嫌棄地把陳小花把拉到一邊去,乾脆去跟阿麗亞他們一起開始摺紙。
陳志摺紙的功夫我趁機跟帕爾瓦孜打聽了一下:“剛才那個人你認識嗎?是不是他僱你們來的?”
帕爾瓦孜遲疑地搖頭又點頭:“聲音有點像,但長相沒看到,我們這次什麼也沒找到,拿不到錢。”
我想了想還是把老四爺的意思轉達了一下:“那個人心思太深了,如果他再找你的話你最好不要跟著他幹,不安全。”
帕爾瓦孜也沒質疑,而是靦腆地笑了一下:“嗯,不幹了。”
這個時候陳志已經摺好了一個四方塊,他遞給阿麗亞說:“嬢嬢,你寫幾個你想寫的嘛。”
阿麗亞接過他折的東西,拿起筆眯著眼睛比了半天也沒下去筆,最後她只能遞給了帕爾瓦孜:“你寫,我要羊排抓飯、扁豆麵旗子、乾煸炒麵……”
阿麗亞一頓點菜,帕爾瓦孜的筆尖都要冒火星子了。
“奶奶,不說了,寫不下了。”
帕爾瓦孜趕緊把紙方塊遞給陳志,陳志又在上頭補了幾個字:東西南北。
這下我看明白了,這貨三十多歲竟然還記得這東西?哦對,他以前有兒子。
陳志把摺紙撐開套在手指上,興致勃勃地問阿麗亞:“東、西、南、北,搞了好多下兒嘛?”
阿麗亞也挺激動:“南,三百七十八下。”
陳志的笑容凝固了:“嬢嬢,你怕是在搞針對喲?”
“莫超過二十下哈,重新說,你要啥子嘛?”
阿麗亞擲地有聲:“我要丸子湯。”
陳志的臉徹底垮了,冷漠地說:“不和你耍咯。”
他一轉身看向了我:“烏眼兒哥,東、西、南、北,你要搞幾下兒嘛?”
其實我這會兒特別希望陳小花能過來把紙吃了,但是陳志就這麼期待地等著我,我只能隨口說道:“北,兩下。”
陳志咔咔開了個兩下,然後歪著頭唸了上面的字:“平安。”
“平安?”我有點兒不信,這能是阿麗亞嘴裡說出來的話?不會她說的是皮牙子結果帕爾瓦孜聽錯了吧。
我湊過去一看,還真是方方正正的平安兩個字,我看向帕爾瓦孜,他衝我們笑了笑,看來這選單裡唯一的人話是他自已加上去的。
“謝謝,就當是我的彩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