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我沒啥想法,但那對母女我卻還記得:“那女孩兒的媽都病成那樣兒了,咋玩兒啊?”
他嘆了口氣:“沒有她,人己經沒了,你們見著她那天,就己經不好了。”
這話說得我心裡一涼,腦子裡浮現出那張青黃的臉。
房子氣氛不太好,我們幾個待了一會兒就出來溜達了。
三個人加一隻羊像流浪漢一樣蹲在路邊吃烤腸。
“你們要走了嗎?”
這時突然有一個人走過來靠在我們的車門邊,我回頭一看,竟然是嚴英。
我有看到她就能想到全有望和夏吾,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點兒啥合適,只是模稜兩可地說道:“嗯,要走了,那個誰,他都跟你說了吧。”
嚴英還揹著那個巨大的揹包,她拽著兩個包帶使勁兒往上顛了顛:“他都說了,他們……不容易。”
“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其實我想問的是她還要不要繼續找了,我總覺著夏吾這種就是少數個例,很難再出第二個。
嚴英一開始沒說話,過了一會兒突然抬頭說道:“我準備打工治病,治不好沒事兒,不死就行,身體好的時候就接著找。”
蹲在旁邊的光頭一首沒說話,但他這會兒看這位姐姐還要繼續找,忍不住說道:“要不你明天坐我們的車吧,把你順出去。”
可嚴英沒接受,她咧著嘴笑了下:“不了,你們走得太快,咱們不同路。”
我的兩手插在兜裡,摸到了一個圓潤的東西,是那塊五色玉,我心思一動,按照我的推斷,趙叔的爸爸遇到礦難的時候五色玉並不在崑崙,所以當時就沒有其他玉傀出現頂替這個身份,也就是說這玩意兒不在,全有望就算有機會也變不成人。
“如果找不到他你怎麼辦?”
嚴英也沒表現得太難過,隨口說道:“走在路上還能看到不少風景,找不到就一首找,我也不是一首在原地站著,不無聊。”
“那如果有個東西有可能讓你找到他,但是可能有詛咒,你願意嗎?”
嚴英以為我在開玩笑,哈哈大笑:“啥叫個詛咒?我這還能活得更差呢?怕死怕活就算了,還怕個詛咒。”
我和光頭、陳志對視一眼,他們大概知道了我的想法,也沒阻止。
於是我把手中的五色玉裝在盒子裡遞給她:“你把這個帶著,沒準兒哪天就能遇見全有望,記得沿著玉礦走。”
嚴英很疑惑:“啥意思?”
但我不想再多說,多了也說不明白,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
嚴英接過去開啟一看就知道這玉是個好東西,看向我們的眼神充滿了驚疑。
“你想賣了治病也好,靠它找人也好,哪怕是隨手扔了都沒事兒,你想好就行,有得有失。”
我原本想說說這玩意兒的惡毒之處,可是嚴英的眼睛慢慢亮了,她應該是懂了,這時我就想起了艾拜的話,我覺得神山殘忍,沒準兒別人就覺得這是慈悲,她要是不在乎也就隨意了。
嚴英揹著包走了。
我甚至會想如果她也變成了玉傀,那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起碼不用病著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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